杜芜笑道:“那是因为最多到过年,待我姐姐一回来,爹娘便会同姨母给两人定下了亲事,到时可不就不能唤三哥了!”
“原是这样……”李惠一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话间,二人便到了马车边上。
李惠同杜芜约好了下次相见的日子,便告别转身上了马车。
眼见李家马车启动,杜芜心里不免又想起了方才种种,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随即原地站着一直看着马车出了清水巷,杜芜才又转身回了院里。
现在,王氏对沈玉衡可比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要上心。原本这就是自己属意的人选,偏早先硬是被耽误了。
如今,这孩子虽是高中,却不曾忘了自家若儿,人还在京城时便让他母亲过来安自己的心。
且人家素娘都了,沈玉衡虽不能上门,可两个孩子是可以在杜家过的。以后若杜家有需要,也可以选一个孩子姓杜,来继承杜家的香火。
王氏对此,便更加满意起来。
现在两家虽没为两个孩子过了明处,但这也是早晚的事情。
早晚都是一家饶,便也没那么多规矩,王氏现在隔三差五的便叫了沈玉衡来家用饭。
今日听沈玉衡上门了,连忙又吩咐高娘子加了几道沈玉衡爱吃的菜。
沈玉衡在杜家用过晚饭之后才离开,离开时,王氏少不得又吩咐家里的厮套了马车去送他。
回了县衙,沈玉衡并未先去歇着,而是又到前面处理了一些公文。
直到夜色很深了,他才起身回了后衙。
前任知县蔡继是早就上京了,不过他走时家人因为时间太赶的原因,并未跟着离去。
因此,沈玉衡来时蔡继家眷还住在后衙,前几才将这后衙都腾了出来。
如今沈玉衡一回后衙,除了他跟文瑞二人之外便只两个打杂的厮,以及一个厨娘。
偌大一个后衙,就这么几个人住着,沈玉衡一时便觉得空落落的,忍不住便又想起了那远方的人儿!
其实在这样一个深秋的夜晚,有如此想法的又何止他一人。
离着县衙不远的一个瓦子里,也有一人此刻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爷,这事儿该当如何,您可要早些拿个主意才是!”
“我了韩家以后的事情只管回家请主意便是,不必来问过我的意思!”话间,韩霄又灌了一杯酒。
韩家大管事闻言,连忙急道:“大爷,这事儿暂时还不能往外透露!到底,这事儿最初是咱们牵线的,现如今没人话那是因为四老爷跟船队出去了还没回来。若四老爷此刻在这,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
韩霄却似没有听见一般,手一挥便示意他下去。
大管事急了,还待再,却见同济自外面走了进来。
“大爷这会儿不想被叨扰,王管事还是请吧!”同济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同济就这么杵在王管事面前,还是很有压力的。
那王管事硬撑了一会儿,见韩霄一点儿也没要软化的意思,只得叹息一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