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小性子就不安定,喜欢上蹿下跳,嘴里整天叫喊着‘嘿嘿哈哈’,开始时家人都以为是年幼的孩子行为,觉得只要等年岁大了便无事了。”
“可谁想到有一天他竟大声说要习武,要走武夫之道。当时他还只是孩提之年。”
“全家上下没一个人是同意的,毕竟一个武夫能对家族有什么价值,毕竟一个孩子说的话,谁会信。”
“此后天天,他都雷打不动的天天练拳,那时候没人知道他在瞎打什么,只见他总是对着空气张牙舞爪,与路边的野草对峙,与巷里的孩提切磋。”
“最后终是拗不过他,还是准许了他习武走武夫之道。”
石冰说到这里时叹了口气,以白欢喜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谁让他是我弟弟呢。”
两人皆沉默地向前走去。
不一会,白欢喜便问道:“那石牧呢?”
“石牧啊,他的病虽然难治,但始终是被我们给治好了。”
石冰说道:“但他被药填满的身子,满是羸弱,使他事事不能做,只能做一个石家的吉祥物,他童年时偶尔也与石火一起练拳炼体,但他仅是一盏茶的功夫便气喘吁吁。”
“在他岁的时候,我们便告诉了他真相。并不是嫌弃他无用,只是尊重他,以及他做出的选择,也为了他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家人。”
“听完我们讲述事情后,他已经哭成一个小泪人了,自己埋头冲了出去。”
“自那后的每一天,他便变得沉默起来,更是努力做一些平时做不到的事情。一步一步地帮助佣人扛水搬运东西,强忍着不适减少了每天喝补药的次数,跟着石火每日辛苦练拳,锻炼身体。”
“一日又一日,血和汗并流。”
石冰又笑了起来,好像这些事情对他而言是很开心的事情,他说道:“没想到真的被他熬了出来,在石火境的时候他终于突破了初入的门槛,成为了一名正式武夫。”
“而后便展现出惊人的武夫天赋,境界日渐拔高,不仅赶上了石火还把他甩开了一大截。”
“在他十五岁时便成为了七境武夫,并加入了石家军,成为石家军的正式一员。”
“而石火,也是那时候受到了刺激,才会倔着性子离家参军,想在实战中逼着自己突破境界,家里人一开始也还是不同意,可……”
“我知道,”白欢喜也笑着接上了石冰的话,“谁让他是你弟弟啊。”
石冰轻声说道:“是的啊。”
白欢喜回头看了看两眼通红的两人,轻声问道:“石家家主对他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吧?”
石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里好像种着一颗树,树下有位既威严又和蔼的大人。
石冰轻声说道:“父亲,我把弟弟带回来了。”
“可惜,您见不到了。”
“但石家家主,会一直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