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悻悻转身,找了一家最近的宾馆住了一宿,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搭车回去打算递上辞呈。
没想到刚回家想补上一觉就被许渊和程呈叫醒,对着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具体说得什么路曾华一句也记不清了,他的脑子晕的厉害,只能听明白程呈是在说他没出息,而许渊只是叹气。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所有人都认为他没出息,自己真的没出息也算他们慧眼了吧。
递完辞呈,老赵没有像他预期般的果断同意,只是给他简单的办个停职,不过这样也不错。
出了门,遇到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长得还挺可爱的,说是沈言邻居家的妹妹,但路曾华一直觉得这小女孩有点古怪,好像总是受伤,但他管的事已经够多了,也不打算再问。
这小姑娘说要他去跟沈言一起住,在路曾华看来这就是让他去给沈言当保姆,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时脑抽,他居然想到了严皓那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却死活不肯说出伤他的那个人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个沈言实在是太精彩了,精彩到严皓傅淼,以及最近所有的事都能跟他多多少少的扯上关系。
也记不清具体是为了什么,他最后还是答应了那小姑娘去给沈言当保姆,起初他确实是有些想要调查沈言的想法,但当他和沈言相处得越来越久,他能明显的感受到沈言对他的倚靠越来越严重,可能沈言只是个被世界遗弃想要找到家人的孩子吧。
“哥,”听到床上的沈言沙哑的喊了一声,路曾华立刻清醒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他。
沈言的眼睛微微睁着,似乎没有力气全部睁开,脸上还带着些发烧才会出现的红晕,却比他平时那种惨白的样子要带些人气。
“怎么样,喝不喝水?”虽然路曾华这辈子没怎么照顾过人,但也见过那些护士护理病人的时候,问完也不等沈言回话,直接就跑去倒水。
程呈就坐在水壶边,也没有帮他的意思,面无表情地用腿在地上一蹬,带着椅子滑远了,意思十分明显,“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莫挨老子。”
虽然对程呈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充满鄙视,但路曾华也没空跟他打岔,拿起纸杯倒了杯热水,这才发现这水刚烧好,还烫的很,只能又拿了个纸杯来回倒着,让它凉得快些。
沈言就躺在床上看着他,觉得头还是晕得很,眼睛又慢慢闭上,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