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骑兵刚举起环刀,高首两眼通红,要吃人似的一眼瞪了过去:“嗯!”
这厮手持手臂粗的小炮,怒目圆睁,须发皆张,浑身鲜血染红,立在那里,便如一尊不倒的战神!
那一眼凶神恶煞,杀气逼人!
“嗷”的一声……
元军骑兵吓坏了,这孙子调转马头,打马就往外跑。
这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小角色,他这一跑,却直接导致了元军迅速溃败。
很多吓破了胆的孙子,都跟在他后面跑起来。
溃逃一旦形成,就是兵败如山倒之势。
元军彻底绝望了!
骑兵敢死队长一看三面受敌,对方士气正旺,自己这方已经开始溃败,急声大叫道:“撤退,撤退……快撤退!”
其实不用敢死队长发号施令,后面元军骑兵,已经全线崩溃,潮水一般往山谷外退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最后来了一个惊天大反翻。
郭英大喜过望,带领一帮残兵败将,步兵追着骑兵砍,直接将元军骑兵撵出了山谷。
元军骑兵,全军溃败!
三德满面惊喜,向少爷报捷:“少爷,好消息,好消息,元军退了,元军退了!我们赢了,打败了元军骑兵精锐……”
靠,他们老大都被少爷我一炮干掉,这帮孙子不跑才怪!
黄观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哟,疼,疼!
高大哥,我这肩膀是脱臼,还是肩胛骨粉碎性骨折?
高仁正在帮黄观查看伤势,急忙安慰道:“少爷,幸亏你练过,不然这条胳膊就废了。你放心,肩膀没有脱臼,也没有骨折,只是撞肿了一个大包,淤肿得很厉害,恐怕你这只左手,要好多天都抬不起来……”
黄观内伤,很郁闷:“……”
这年头,打一炮确实很危险!
当时太急,忘了自己是个小孩子,错误地低估了小炮的后座力,一炮就把自己这瘦弱的小身板撞飞了。
没有伤在敌人手里,反而被自己的小炮误伤,这叫什么个事啊?
高首杀了一圈,浑身沾满了血迹,面色大喜回来报到:“少爷,我回来了。咱们的援兵来了,很快就到。”
来了就来了,难道还要少爷我手捧鲜花,夹道欢迎他们不成?
黄观翻了翻白眼,脸上却没有半丝喜色,心里越想越生气。
靠,现在才来,早干什么吃去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幺幺零啊,总是等两伙大佬火拼完了才出现!
黄观脸色铁青,气急生怒,咬牙切齿一声大吼:“小李子,装药,瞄准,给援兵……来两炮!”
啊?
此令一出,众人皆惊,李达也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不妙啊,少爷要发疯了!
三德心惊肉跳,拉着少爷劝道:“少爷,不能打,不能打啊!向自己人开炮,怪罪下来,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靠,叫你打你就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胆子这么小,啥事也干不成,我真鄙视你!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打着才解气!
黄观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剧疼,“哎哟”一声,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
高仁大惊:“少爷,你的膝盖磕在石头上,可能骨裂了,千万不要乱动!”
骨裂?
黄观哭丧着脸,简直欲哭无泪。
天哪,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变成……伤残人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