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是钟秉义托付遗嘱的律师张再君,此人在到腾飞集团任职之前的档案一片空白,干干净净仿若凭空冒出来的假人。其妻子一家均是本地普通老百姓,张再军是到腾飞集团任职之后才与其妻子相识结婚的。而引起顾璟琛注意的,则是张再君刻意低调的奢侈生活。资料上显示,他在腾飞集团的工资并不是很高,可他的生活却过的极为奢侈。他不买太过显眼的豪车豪宅,甚至连股票都是少量购进。但他却极爱买表,各种款式高昂奢侈的手表他都有。还有衣服也是特意定制的,没有任何logo的成衣,价格却是高的离谱。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张再君在外面包养情人。他以对方的名义买下好几套居于市中心的有升值空间的房子。不只如此,他还经常给对方送衣服、包包和首饰。仅这三样不论单拿出哪一样,以他现在的工资,都够他埋头苦干不吃不喝整整三年,可想而知他的收入是从何而来。
其四,是关于钟情,这一点也只是顾璟琛的猜测。钟秉义出事之前,钟情刚在法国巴黎冬季时装周荣获大奖,也正因此她被众多人所熟知。那么,这样一个长相酷似他亡妻的人,就很容易走进某些人的眼里。可钟情远在巴黎,又不常回国,怎样才能让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从而影响自己呢?于是他们便想到了钟情的父亲钟秉义,顾璟琛猜测,钟情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因此而死。为了将钟情留在国内,他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合上资料,顾璟琛甚是烦躁,他掏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正准备点燃,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钟情娇羞的身影,随即耳畔竟也响起了她的声音“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以后还是少抽的好”。因着这话,顾璟琛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扔在了最下面的抽屉里。
随后他推后椅子,将上半身仰躺在椅背上,俩条修长的腿交相搭在桌边。因为头痛欲裂,他便抬起手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半天过去了,他的症状却没有丝毫的减轻。认命的掏出贴身衣服兜里放着的缓解疼痛的药,从中倒出三颗服下。正常的一颗量,于他早已失去了效用,即便是现在服下三颗,也只顶得了一时,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喝下药后,顾璟琛踉踉跄跄来到卧室躺倒在床上。他双眼迷蒙的盯着窗外的霓虹灯,眼前渐渐浮现出钟情的身影,或气恼,或愤怒,或冷漠,或平静,或迷离,或娇羞。他喃喃自语:“小浵,小浵,小浵……我好想你,小浵,小浵……”。说着说着,便慢慢进入梦乡。到了现在,他竟还将钟情当作那个白子浵,真不知该说他痴情,还是不负责任。
另一边的钟情好不容易入睡,却又陷入之前的梦境,画面依然是那个跪在病床前呜咽痛苦的男人,她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却看见自己的手从他的身体中穿过。那种清晰的感受令钟情毛骨悚然,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梦中的感觉竟是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