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化当场发钱,虽然银钱来得容易,但转眼之间便少了大半,心中仍免不了在滴血。
他将剩下的银票揣进怀里,自顾自叹息道:“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愿剩下的银票够发众人下山之后的工资,要不然这人可就丢大了!”
众锦衣卫实实在在拿到银票,可就别提有多高兴了,过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至此,方正化率着两百余名锦衣卫,一路士气高昂的上得嵩山。
少室山顶,五乳峰下,少林寺大门巍峨挺立,深严紧闭。
方正化将队伍陈列大门之前,命雷洪上前叫门。
雷洪出列上前,聚气喊道:“方丈师叔祖,首座师叔祖,列位师叔,我回来了,你们开开门……”
方正化听他喊话,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吼道:“喂,你特么这是回家走亲戚吗?给我回来!”
雷洪停下喊话,回到方正化身边,委屈地小声道:“我没离开少林寺的时候都是这般叫的……”
方正化翻着白眼,指着锦衣卫中一看似强壮的大汉道:“你去叫门。”
那大汉锦衣卫领命出列,来到少林寺大门处,用沙包大的拳头使劲砸着门,吼道:“π那秃驴,若是再不开门,老子便烧了你们寺院!”
方正化点了点头,对嘛,这才像样,所以说人长得壮,那是有壮的道理的。
一刻钟后,大汉锦衣卫把少林寺大门上牌匾后的灰尘全部都给抖了下来,却依然无一个和尚露头。
方正化失去了耐心,从腰间掏出R1895左轮手枪,道:“娘的,少林寺也有做缩头乌龟的时候,给老子撞开大门冲进去。”
一声令下之后,专职负责破门的锦衣卫提着撞门工具来到大门口,正准备去撞那年久失色的大门时,门却从里面‘呀’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一大群和尚来。
方正化放眼望去,走在最前排的五六个和尚头上都有着九个戒点香疤,身披袈裟,全无半点伤痕,而后面众多普通僧侣却是多有挂彩者。
看来之前的一战,锦衣卫伤得不轻,少林寺也没能全身而退,半斤八两而已。
为首老和尚左手横胸,行了一礼,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兴师动众来我少林,所谓何事?”
方正化有手枪在手,并不惧怕这些武林高手,上前一步道:“有人举报,有反贼流窜到少室山,躲进了少林寺,识相的就赶快给我交出来。”
老和尚一听,心道:这主不按常理出牌啊,你明明就跟前两次上山,姓袁的那太监是一伙的,为了少林寺小还丹而来,现在却又偏偏说什么反贼!
“施主,少林寺已闭寺多年,并无一生人进入寺中。”老和尚解释道。
“静闲老秃驴是吧?”方正化明目张胆的骂秃驴。
“贫僧正是少林寺方丈静闲。”静闲止住几位欲扑上前斗殴的师弟道。
“静闲,你窝藏反贼,且帮助反贼打死、打伤我锦衣卫多名,如此行径等同造反,你可知罪?”
“鄙寺从未收纳过反贼,也不曾造反。至于之前械斗,实乃因那位袁公公逼迫太过,且率先出手之故,我等只是自卫反击而已。”
“这么说是举报之人看错了?”方正化话锋一转道。
这一转变顿时让静闲更加摸不着头脑,不知方正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道:“的确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