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是他气我的,你平时多教育教育他也不至于这样。
“他都成家了,在家有老婆管着,在单位有领导管着,我这老头子想管也没法管。”
“晓晴那孩子人虽然好,但对自己的老公管得不严不好。男人,你不管他,他就觉得做什么你都得听他的,支持他的。”刘妈妈又开始说晓晴。
“妈,您就别再说这些了,我爸最近到底怎么样了。”
“就得人照顾,我老了,胳膊也没劲,有时扶不动他,你回来了,就在家多照顾你爸,宁宁好久没来了,她和晓晴出云玩了一趟,回来也没来看我们,晓晴以前还时常来看我和你爸,陪我们聊聊天,现在也不来了,生分了。”刘妈妈絮叨着说。
“咱们不说她们行不,我已经够烦了。”刘云站起身,他觉得很难受,到那儿都被责备着,就没有人真正想听听他的心声,他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日子过得很快,快到春节了,晓晴想着她就和宁宁去看父母和他们一起过,成家这多年刚结婚时和刘云一起去过的年,那时温周还没结婚,年三十的时候,大家都没睡觉,就打牌玩儿,输了吃肉、喝酒、给压岁钱都好,那年她得到的红包最多,只要她输,就收到的是红包,她知道,父母是因为她嫁人了,是别人家的媳妇,以后就很少来陪他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给她红包;温周是因为没能去参加婚礼,她嫁的又是他好哥门,怕他们刚结婚经济不宽裕又不说,就多派红包;刘云那时宠着她,总想给她最好的,他给她应该是喜欢着并想看到她开心的笑。时光不会回溯,记忆还在,如果说婚姻幸福收获的是圆满,那么不幸也该记着曾经的美好,毕竟那时是真的相爱着。
“妈妈,奶奶说爸爸在家,我们过去看他们吗?”宁宁因为天冷不大出门,这天看晓晴下班回来就问。
“宁宁如果想爷爷奶奶和爸爸就去看,妈妈要上班就不去了。”
“妈妈,都快过年了,你说法院都不立案,他们也在年终考核着,你们不是考核完了吗,我们一起过去。”
“宁宁乖,你去看他们,他们一定很高兴。”
“妈妈,宁宁十五岁了,你还真当我是孩子吗?爸爸今年回来就没回家,我知道你们有问题,可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非要来个分居。”宁宁生气地说。
“宁宁不喜欢分居是吧,那你今儿和我睡?”晓晴看她嘟个小嘴很是可爱的样就逗她乐。
“我是说你和爸爸分居,怎么又扯上我了。”宁宁气得跺脚:“坏妈妈。”
“嗯,那宁宁,你说有一个你喜欢的玩具坏了,如果你舍不得丢,把它修理好了,它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晓晴看她真生气了,就温和地问。
“当然不一样,可我还是一样会喜欢的。”
“那如果是一个碗碎了,你还会修吗?”
“当然不会,修还不如买新的,再说修好了还能用来吃饭吗?”
“这不就是说修与不修,用与不用视情况而定么。宁宁现在还喜欢玩玩具,但妈妈早不会玩玩具了,这说明宁宁和妈妈喜欢的人事并不一定是一样的,妈妈不强求宁宁做不喜欢的事儿,宁宁也不能让妈妈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吧。”晓晴耐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