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回家后看到妈妈哭得难受吓坏了,她一边哄着妈妈,一边给刘云打电话:“爸爸,妈妈哭了,我怎么也哄不乖,怎么办。”
“宁宁别怕,妈妈呐,让她接电话。”刘云听宁宁声音知道孩子被吓着了。
“妈妈,爸爸让你接电话。”宁宁把电话递给晓晴,晓晴意识到自己吓着孩子了,就接过电话说:“没事,一会就好了,就是没控制着情绪。”
“发生了什么事?”刘云问。
“就是想到了过往的一些事。”晓晴有点哽咽。
“晴,过几天我就回去,有些事儿我想跟你谈谈,不论你想到了什么,能让你哭总是很伤心的事,我只希望你知道:你如果不好,我会很难过。”晓晴听到刘云哽咽了,就平抚下心情:
“你回来了我们再说吧,两颗心渐行渐远任谁都会伤心。”
“你认为我们真的渐行渐远了吗?你现在渴望见到我吗?”
“我渴望看到的是丈夫,而不是别人的情人。”晓晴听他这么说不由气恼回敬。
“晴,我们不吵,这是我们第一次吵,还为这事,很无趣。”刘云似乎气恼。
“吵架你也可以理解成为一种发泄情绪方式,这要有趣才怪。”晓晴气噎。
“那不就是发泄情绪有很多种方式,那个情人也算是一种吧。”刘云平和了许多,淡淡地说。
“你,”晓晴冷静下来:“你这是说我自找的?”
“我只想说,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说我本没有要找的想法,可我需要温存,需要被理解、被认可、被爱,她就正好满足了我想要的,我不能自持。晴,你问问自己,现在的你,除了工作就是宁宁,你对我了解多少,我的喜好变了吗?我的需求变了吗?我工作得是否顺心?我有哪些没解的心结,怎么去解?我是否依然健康?这是家人应该了解的最基本的事儿,你知道吗?”刘云连声地问。
晓晴眼中有的不仅是泪还有无奈,她觉得刘云有些陌生了,这还是她一直用心呵护的她的爱吗?
刘云不去看她的眼,只顾自地说:“你不知道这些,那我还能和你论更多层面的事宜么?晴,我想和你好好聊聊,而不是争吵,我怕争吵,所以不敢面对,你如果要吵,我就恨自己,是我不好才让你这样。我知道,你也会问我,做为家人我了解你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自己体验到的不开心多于开心。所以晴,我们需要心平气和好好谈谈,我希望时光回溯,那样我选择不上工地,留在单位每天能按时回家陪你和宁宁,也希望你不要太拼,我们挣的钱够正常花销就成,不能到各地旅游就把附近景点看遍,过着平和、宁静的生活,周未了和宁宁去看父母,享受天伦之乐。晴,你知道吗,其实我的愿望不高,就这么一点点。可现在我只能期望时光回溯。”刘云忍不住哽咽,晓晴泪目:“你希望我做什么。”
“再不要有伤害,好吗。”
“好,回来了我们好好谈谈,不和你吵,听听你所说的没有伤害是怎么样的。”
“好的,明天李经理要回工地,你把我的工资折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