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藏起来的女人岂不就是他的软肋?只要揪住了他的这根软肋,想让他屈服,或许就并非难事。”
秀竹咧咧嘴角,笑的好看,撩衣跪下,哑声道:“主子待我们一家有天高地厚之恩,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帮她完成心愿,只是奴婢并没有司正大人这样的智慧,反倒弄巧成拙,把事情弄成这样,真的是对不起她。
我这条命已经不重要,以后还望司正大人帮帮我们主子,让她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奴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梁沐锦并不要人来做牛做马,可这些人非要在她跟前这么说。仿佛这么说了,下辈子就一定做得到似的。
“没有人的性命是不重要的。”梁沐锦郁郁的笑一声,说道。
秀竹正要讲话,只见白芍推门进来,弯腰施个礼,满脸堆笑的开口:“秀竹呀,梁司正这个人一向缺规少矩的,你也知道,恃才而骄嘛,有点本事的人都这德行,连老祖宗皇后娘娘她们都拿她没办法,还请你多担待,别跟她一般见识。”
秀竹见她进来,便住了嘴,坐到椅子上喝茶,再不出声儿。
白芍眼睛瞟瞟梁沐锦,示意她说话。
梁沐锦便毫不客气的开了口:“秀竹,你承过宠吧?”
白芍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脚下不稳,后退一步,扶住了桌角方才站住。
哪想秀竹并不介意她如此问,微微一笑,点下头,算是认了。
“娘娘此举,就是要将我们宫正司陷入危机之中,我想姐姐如此良善之人,不会连累无辜之人吧?”梁沐锦又问道。
秀竹把茶杯里的茶喝完,起身,点点头:“司正大人这话说的明白,奴婢知道这其中的利害,自然不会把宫正司牵扯进来。只是请二位大人帮奴婢办点小事可好?”
“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来,无不从命。”白芍欢喜的抢着回道。
秀竹从袖里摸出一张卷成筒的纸条来,放到桌子上,笑道:“烦请二位大人找个可靠的人,把这个送给黄公公可好?”
黄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大总管,深受皇上宠爱,一时也离不了他。
白芍伸手要去拿那纸条,却被梁沐锦抢先一步拿到手,揉成团丢进了茶杯里。
“你干什么!”白芍急忙伸手过来将纸条掏出来,却已经湿的不能看。
“姐姐若是有什么话,只管让我们去传,送东西还是免了,留下把柄,便是以后惹祸的根源。”梁沐锦肃声道。
秀竹瞧她一眼,嘴角斜一斜:“你果然不是个吃素的。”
“当然不是,你觉得我食素,不过是因为我不想把人心想象的如此险恶罢了。”梁沐锦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