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那条熟悉的巷道中,身上血渍还没有淡去的土狗赫然出现在了面前,一脸机警地打量着马山。
“早就说了,我们就应该和平相处,都是大山里的生灵,就不应该有人畜的分别!”马山满脸堆笑地亮了亮手中的袋子,“你看,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哦!”
土狗的耳朵耸动了几下,愤怒的目光有所缓解,只是身上的防备却没有因此卸下,仿佛是看穿了马山的坏心思。
“怕什么,难道我还能欺骗你不成?银针都没带,难道还不能显示我的诚心?”马山看出了土狗的顾忌,解开塑料袋,将刚刚着色过的鸡骨头摊在了地上,自己缓缓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土狗见马山退到了安全的距离,方才鼓起勇气上前嗅了嗅,旋即便开始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起来。
“哎,狗终究是狗,终究还是抵挡不了来自骨头的诱惑,这就是狗性!”马山的嘴角渐渐露出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狗生坎坷,记住,下次一定不要做个乱咬人的疯狗!”
鸡骨还未过半,土狗便瞬间觉察到了不妥,抽搐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隆起的腹部也跟着剧烈地抖动起来。
土狗一脸惊恐地看着不远处的马山,嗷嗷惨叫着,跛着腿仓皇而逃,洒下着肮脏恶心的呕吐之物,将原本清爽的青石路污染成一片狼藉。
“呕吐,呕吐,惊起一滩鸥鹭,惬意!”马山仿佛已经可以预见土狗一命呜呼的下场,看着那楚楚可怜的背影,心里不由泛起了一丝不忍。
“算了,起码以后不会听见乱吠,也不用再担心被偷袭了!”马山提起剩余的鸡骨,准备埋在院中的土中,以防被误食。
回到家中,马山将鸡骨埋在了桑树之下,旋即便回到大堂之上,午休片刻,顺带等候着上门的生意。
只是这山村本就闭塞,人丁也算不得兴旺,又有谁会没事生了病玩?
枯坐中,马山渐渐对自己那双眼睛产生了好奇,手执镜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除了瘦削的脸庞透露着一股无法遏止的帅气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同。
马山屏气凝神,白目黑瞳的双眼骤然现出一缕红丝,若是不仔细观察,真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也许是玩趣心起,瞪着血瞳便从下而上地打量起了自己。
“这一双脚的外形,完美!”
“这一双腿,修长!”
“咳咳,这里嘛,隐秘中透着魁梧,也很完美!”
正当马山沉浸在自我的世界无法自拔之时,大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嘈杂,生意上门,自然顾不上揽镜自顾,瞬间便从自我陶醉中清醒过来。
“好苗头,好苗头,又有生意上门了,衣食无忧的未来快来了!”
马山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刚走到院落之中,便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只见来得不是别人,正是离这稍远的何家兄弟。
何大哥一手搀扶着半身被血色浸染的何二哥,一手握着一个不可名状之物,从外形中判断,似乎和马山刚见的魁梧之物大抵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