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眼角的泪不知何时出没了,她在娘亲怀中点了点头,“好,很好!”
回府路上,林清浅和司马辰景拜别了林父、林母后,两人刚刚一起牵着的手,便慢慢放开。
林清浅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这繁华的街道,想着下次来不知道又要何时了,“公子,我想在街上走走!”
司马辰景颔首答应着,只见她抬眼看了看着碧蓝碧蓝的天空,做了个深呼吸。
“这里的天气还真是、、、、、、清新!”林清浅本想说自由,想着在这里怕是不妥。
“田嬷嬷的事情、、、、、、”司马辰景边走边试探地说道。
“嬷嬷年纪大了,我、、、当时只是很气自己贴身的人做事如此不稳妥,现在已经没事了!”清浅不动神色的解释道。
“那花瓶既然这么重要的话,我书房还有几个,抽空你去看看,看上哪个拿走便是!”司马辰景盯着她,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听下人说,你、、、很介意我去王氏那里!”
林清浅有点不太明白,自始至终,自己从未对他歇在哪里有过什么意见,“公子,这不知是哪位下人说的?”
司马辰景见她一脸坦然,并不像真的很生气的模样,内心既失落又苦涩,想去牵她手的手也渐渐背到了身后,“那你、、、昨天、、、如此大动干戈将嬷嬷打破花瓶的事情闹得全院皆知,真的只是为了花瓶?”司马辰景眉头微皱,但眼神中却满是期待。
林清浅一副不然呢的表情,也总算是明白今日回林府前,他那突如其来的疏远是何缘由了,她连忙笑了笑,说道:“公子,真的就是花瓶,别无其他。”
“真的别无其他?”司马辰景那脸色逐渐凝重,原本期待的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
林清浅突然呆滞的望着他,心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回答,但嘴上已经说出了:“别、无、其、他!”
司马辰景立马停住向前的脚步,向后退了一步恭敬地对林清浅说:“公主,为夫还有公事处理,就先行告退了!”没等林清浅回答,就立马转头对贴身随从司马骏说:“好生照料公主,不可有半毫厘损失,否则唯你是问!”
“是!公子!”司马骏回答道。
说完,司马辰景便纵马飞奔而去,只留下“哒哒”的马蹄声。
林清浅站在原地好一会,都没有反应过来,想不明白自己要如何回答才算是对的。
“少夫人,公子这是怎么了?”翠微凑过来问道。
林清浅一脸懵地看着翠微,“你也不知道?”
主仆二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呆呆的在原地生着闷气,最终还是司马骏打破了尴尬,“少夫人,咱还在街上走吗?”
“不走了!回家!”说着,奴仆二人便齐齐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