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托腮,看着酥圆轮廓分明的侧脸,斜飞入鬓的剑眉、深邃而专注的瑞凤眼,高而挺直的鼻梁,还有微翘的粉樱色薄唇……
支上架子,铺上白纸,厨房里随便一块木炭,白露难得的重拾起素描。
半晌过去,白露放下木炭,瞪着纸上的半张侧脸。没了傻乎乎地笑容,专注的酥圆更像是莫止殇。
心里“咯噔”一下,白露扯过画纸,正要撕掉……
“露露,这是谁?”
酥圆嘟着嘴,很不高兴地瞪着白露手里的画像。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可是,露露为什么要画他?这可不是财神爷爷的画像!
“不是谁,随手画好玩的。”说着,白露淡定地将那张画纸撕的粉碎。
可是酥圆还有梗在心里。
“露露,是不是我长的很丑,你都不画我?”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是看你长得好才嫁给你的。”
“那,那你也画我。”
我刚刚不是才画了。当然不会这样说。
“我画的都是财神爷爷,是要卖钱的,不画你,是我不想你的画像给别人,你的美貌呢,就我自己独占就好啦。”说着,她摸摸酥圆光滑细嫩的白皙脸蛋,这样的皮肤长在男人身上,让人羡慕嫉妒恨呐。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又让她窃喜。
看着他脸上又挂上了熟悉的笑容,白露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酥圆就一直只是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