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都是那么的华贵有风度。
赵斐突然闲闲的开口:“看够了没有。”
泷月心惊,他这是发觉自己看他了吗,泷月慌忙低头,墨汁却因为自己的粗心撒了几滴出来,正好溅在了赵斐的衣袖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泷月慌张的“王爷,奴婢该死。”
赵斐抬起头,凉凉的看着她:“你说,你哪里该死了?”
泷月心惊肉跳:“王爷,奴婢粗手粗脚,不适合干这种精细的活,王爷还是打发我去当一个烧火丫鬟吧。”
泷月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孙婆婆觉得自己当一个烧火丫鬟比当一个贵妃身边的一等宫女要来的舒畅了,因为在上层人士的压迫下,自己的确没有底气和胆量当好一个奴仆啊,还不如去一个低等的地方当一个烧火的丫鬟来的惬意。
赵斐听了这话却一挑眉,揶揄道;“你,会烧火?”
泷月讪讪:“虽然不是很会,但是我可以学啊。”
赵斐拂袖,拿起一张丝帕擦拭着自己绣着金线的衣袖,似笑非笑道:“你连研墨都不会,本王让你去烧火,本王还担心你会把整个厨房都烧了呢。”
泷月汗颜,这个王爷倒是真的了解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半夜去烧火,要不是孙婆婆的出现,自己倒是真的有可能把厨房给烧了。
赵斐看着泷月一脸的紧张,突然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奏章,冷然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泷月心一紧,这个王爷真的是变脸堪比京剧,前一秒笑盈盈,下一秒就冻得如冰窖一样。
泷月无法,扑通一声跪下:“王爷,奴婢哪里敢有事瞒着您。”
天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位高权重的王爷,明明自己根本什么也没有做啊。
赵斐眼神又紧了几分,轻笑:“那你说,是本王误解你了?”
泷月心里嘀咕,可不是么。不过面上还是一派的恭敬:“王爷说哪里的话,一定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够好,王爷直说就是,奴婢愚钝,哪里犯错了也不知。”
赵斐拿起桌上的茶盏,微微的抿了一口,闲闲的看着泷月道:“要说犯错,本王倒是真有一事想要问你,你昨天晚上见了什么人?”
泷月心惊肉跳,他原来派了人手监视自己不成?自己和疏儿的见面,按理说大半夜的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才是,不过还是自己疏忽了,这么大的一个王府,进来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泷月胆怯的看了一眼赵斐,对上他审问的眼神,懊悔不跌,早知道刚才就直接承认了就好了,现在来一个先斩后奏,不被他扣上一个居心不良的罪名是不可能的。
泷月暗道倒霉,在赵斐的逼视下只得承认:“是的王爷,他是我在宫里的一个朋友,昨天晚上他就是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
赵斐嘴角轻轻的上扬:“朋友?什么朋友非得大半夜的过来看你?”
泷月将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就是我在那个太监的压迫下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帮了我不少的忙,但是王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所以他就想到了翻墙进来的办法。”
赵斐听着听得眼神的凉意变得更甚:“翻墙?看来本王的王府戒备不够森严啊。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泷月讪笑:“王爷,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您要罚我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