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辩点头：“那我便不打扰你了，正好我也要离开神殿一段时日，好好侍奉国师。”

“是！”

轻羽在九辩路过身边的时候，微微一福身，动作与标准都十分得体，像这神殿里无数的祭女一样，毫无变化。

同样是圣女，昀之所以会如此宠爱梵音，恐怕不仅仅因为这是他自己亲自带大的姑娘，也是因为她与这里的无数祭女都不一样，在如死水一般的生活里，平添了不一样的色彩。

轻羽脚步缓慢的走进大殿，姿势优雅的行礼：“国师，我回来了！”

昀的右胳膊撑在蟠龙椅的扶手上，眼睛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没有任何回应。

轻羽也不敢起来，而是乖巧的跪在他的脚边，慢慢仰头，痴恋的眼神落在昀的脸上。

“你在看什么？”昀毫无预兆的睁开眼睛，眼角的余光落到了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女脸上。

轻羽轻咬下唇，脸颊渐渐染上了一丝红晕，声而羞涩的道：“我在看您！”

“看我？”昀微微挑眉，“我确实长得比你漂亮，但你没这个资格看我！”

“国师！”少女惊呼，原本带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变白，“我自知配不上国师，可我对您的心是真的。”

“心？”昀听到这个字，终于对她的话提起了兴趣，“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