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捏了下宋正阳的胳膊,小时候,他习惯捏宋正阳的后颈窝,这小子十六岁那年出国留洋,六年不见,竟然高出自己一大截,再也不方便捏他后脑勺了。
宋正阳推门进去,恭恭敬敬地给宋景程行大礼道:“儿子给老爷子请安!”
这是宋景程夫人,也就是宋正阳母亲顾琬琰定下的规矩。她喜欢宋景程,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也喜欢宋景程满身的土匪习气。
所以,宋督军的后院完全照搬荣国公府的规矩,就因为这样,宋正阳和宋端阳才给人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宋正阳举手投足像个贵族公子,而乡下长大的宋端阳处处模仿宋景程,满嘴粗话,甚至比宋景程更加匪气十足。
宋景程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正举着电话筒,宋正阳一听话筒的声音,就不由暗自发笑,那电话根本就没有接通。
见到儿子,宋景程装模作样地搁下电话,微眯着双眼,盯了他差不多有三分钟,这才猝不及防地咆哮道:“格老子的,你个小兔崽子龟儿子,那狐狸精没死你就敢滚回来?老子替你让人给她挖坑去了!”
宋正阳淡定地道:“是,爹。按理说,儿子也恨不能把那狐狸精给一枪崩了,可是,儿子怀疑上错床是被人算计,还指着那狐狸精做鱼饵钓大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