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大叫一声,用手一抓,却发现打自己的是一块石头,自己额头上顿时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血包,他把石头捏在手里,四下张望,骂:“谁这么大胆,敢暗算我?”
团长见这群人打了起来,“啊唷”的叫着,吓的躲了起来。
此时,张姓大汉已将盼瑶抓住,刚想把她扛起来,突然听到了锐器破空之声,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腮帮子被什么东西重重打了一下,一颗门牙被打掉了。
他吐了一口,门牙不知道被吐到哪里去了,“哎呦,我的俩牙!”他没有了门牙,说话有点漏风,听着可笑之极。
刘公子此时听到声音不对,扭头一看,见二个保镖都受了伤,心里害怕,刚想招呼二个人风紧撤呼,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向自己的脑袋打了过来,却根本无力躲闪,哎呦一声,额头也中了一下。
他用手捂着额头,只觉得眼前金星直闪,骂:“谁敢打我!不想活了。”额头上不但起了一个大包,还鲜血直流。
借此机会,晓寒生过来拉了盼瑶的手,退在一边,见这三个人被打的妈呀真叫,心里暗自称快。
此时,只见火光下尘土飞扬,脚步声大作,二十几个孩子如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丁冬和学琴的那个女孩。
丁冬手里拿了弹弓,想必是他打了刘公子三人,其它孩子手里都拎了木棍,树枝,还有玩具大刀,长矛,气势汹汹。
学琴的女孩指着刘公子三人说:“谁也不能欺负我的老师!谁也不可以!”其它孩子大叫着:“不能欺负老师。”如风般冲了上来,对着刘公子及保镖就是一顿乱打。
孩子们一面打一面叫:“让你们欺负我们的老师,让你们欺负我们的老师。”有个大汉刚想还手,丁冬马上用弹弓对准了他的脑袋招呼着,吓得他脖子一缩,不敢乱动了,只有挨打的份儿。
晓寒生见那三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忙对丁冬说:“丁冬,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丁冬说:“我姐姐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打,给我狠狠的打,看他们还敢不敢在这里欺负我们的老师。”
其它孩子打得兴起,又怎么收得住手?
刘公子三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不停的哀嚎。
见到这三个恶人被打,人们指指点点,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调节帮忙,都在看热闹。
丁冬站在那里,问大汉:“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师了?”
大汉吓得说:“堵不了。”他没有了门牙,吐字不清。
其实,若真的打起来,这群孩子自然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但此时他们二个人自知理亏,哪里还敢犯众怒?
丁冬又问刘公子:“你还抢不抢人家女朋友了?”
刘公子不说话,心想,我堂堂公子,还怕你不成,你在这里牛气什么。
丁冬见他不服软,手一抬,一颗石子“嗖”的一声飞了了去,正打在他的耳朵上。刘公子“嗷”的一声惨叫,蹲了下去。
丁冬又问:“你还抢不抢人家女朋友了?”
刘公子嚎叫:“不啦不啦!你打我!你给我等着。”
丁冬说:“我叫丁冬,我等着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晓寒生又叫:“丁冬,快停手!”
丁冬扭头一看,晓寒生脸色阴沉,这才要求其它小朋友们收手,对刘公子说:“你们给我记得,如果以后再敢欺负我师傅,我一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刘公子恨恨的嘟囔了一句,丁冬弹弓一抬,说:“嘟囔什么呢?”吓得刘公子脖子一缩,不敢说话,在大汉的搀扶下,灰溜溜的走了。
学琴女孩此时过来查看晓寒生的伤势,晓寒生说:“我没事,你们都没事吧?”
丁冬哼了一声,说:“就凭他们,也配让我们受伤?哼。”口气老气横秋,一副大哥大的样子。
此时,团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懊悔,对晓寒生说:“你在干什么啊!我是看你有点本事才让你在团里呆的,没想到你给我惹这么大的祸,你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人吗?那是刘家的公子啊!你也别在团里呆了,我们庙小,养不起你这个扫把星!”
说完,摇头叹气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清平等团长走远,说:“别怕,我给你找住的地方,只是,你得罪了这个人,真的要小心一点了。”
晓寒生道谢。白清平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孩子们却兴高采烈,完全没有大难当头的感觉,围着晓寒生,有人递过纸巾,又有人给他拍打着衣服的尘土。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着,晓寒生终于明白了。
学琴的女孩叫小雅,她本来没有参加晚上的晚会,路过时听到了盼瑶唱歌,被吸引了,脚步就停了下来,后来,看到坏人想打这位姐姐的主意,就跑去叫了自己的好朋友丁冬。
丁冬正在房间里写作业,他失去了姐姐,把这个干妹妹看得比命还重要,本来他知道了女孩今天下午学琴的事,正在羡慕,现在听妹妹说,有坏人想要抢老师的女朋友,他问,那个老师?小雅说:“就是教我弹琴的那一个啊?”
丁冬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走出房间,振臂一呼,立即有七八个小朋友跑了出来。
丁冬自屋檐下取出藏好的弹弓,说了声跟我打坏人去。孩子们大叫着,回去拿“武器”,再回来时已有十几位小伙伴了。跟在丁冬后面,向晚会处杀去。
孩子越聚越多,到了晚会处,有二十几人了,这才上演了一出宝宝求晓寒生的大戏。
和孩子们闹了一会儿,晓寒生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丁冬说:“您会弹琴,牛,我很喜欢您,但是你不会打架,l,如果您以后有什么事,就报我丁冬的名字,我罩着你。”
孩子们慢慢的散去,晓寒生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盼瑶,一惊,忙松了手。
盼瑶却反手将晓寒生的手抓住,用力握着,突然身体向前一扑,抱住晓寒生,嘴唇贴了上去。
此时仍有数人围观,可是盼瑶这如火的个性,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晓寒生大吃一惊,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双手也不知道要放在那里,只觉得怀里软玉温香,唇上香甜滑腻。
晓瑶紧紧攀住晓寒生的脖子,沉浸在片刻温存之中。
半晌,晓寒生才轻轻的推开盼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盼瑶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吓坏了他。
盼瑶看着他的眼睛,莞尔一笑,说:“刚才的这个吻,是为了谢你刚才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歪了,大爷。”
转过身去,说:“送我回去,不然我又会遇到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