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不懂,我给解释:“他有独特的冥想技巧,他看你一眼,在他的意识国度,你孩子都替他生了一窝了,哪里还有什么邪欲可言。”
寡妇听的目瞪口呆,“这么厉害,难道是传说中的视奸?”
我摇头,“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总之和尚修为极高,你现在认为的老实形象,是他营造出来让你看的,千万别当他是憨包,不然要吃大亏。”
这话不光对寡妇说,更是对我说。
和尚赚钱速度极快,他自己一分不要,甚至连他的亲信下人都分不到羹,眼看着那些香油钱全都落入到寡妇手里,几个徒弟气的暴跳,责怪师傅不把经济大权抓回来。
和尚并不理会,只是说:“谁不服可以走,要留在我身边,就不许再多话。”
徒弟们虽然不再说,不服气都在心里憋着,个个看寡妇如看毒蛇蝎子,恨不能将她剥皮剔骨。
徒弟如此,师傅怎么可能不气?
但和尚就是不气,反而对寡妇言听计从,这不符合常理。事情出奇必有妖,他肯定是在暗中谋划大招,我若不防备,很可能跌跤。
寺庙竣工之日,周家堡全村庆祝,宴席摆开上百桌,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因为这是全村人的喜事,周家堡周围六万多亩土地都租给了寡妇的文化公司,以后用来扩建宝刹。
有大师在,周家堡村民就有花不完的钱拿,子孙后代都不用种庄稼,围绕着莲花宝刹就够了。
酒席间,作为寡妇背后的靠山,我自然成了众人巴结讨好的对象,村里那些懒汉都来敬酒,不喝不行,扯着我不松手。酒过三杯,各人就大嗓门嚷开,问我几时娶寡妇过门,大家都等着喝喜酒。
此时距离润生去世不过三月,百天都未过,众人就闹腾让寡妇同我结婚,实属道德沦丧,但此时的寡妇财粗气大,村人日后想要发展都要仰仗她,那个敢说难听话,都顺着她心窝子说。
一讲到结婚,大嗓门就跳起来,说润生根本配不上她,命中注定无福,看看现在,没有他,寡妇过的多好,多幸福。
众人听傻眼,低声议论,交头接耳,偷偷打量寡妇神色,见她不恼,平静如常,又有几句声音轻飘飘传出:有了,再不结婚就显怀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立时闹腾起来,都指责我不够男人气概,还不迎娶寡妇过门,要等到什么时候,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让我头皮发麻。
我便知道,这样舆论肯定是寡妇在背后指使,她只消对村里几个婆娘说出自己难处,婆娘自然会把话头吹给自己男人,再让男人出头将话挑明,逼迫我娶寡妇,算是顺应民意,不留人话柄。
若不然,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场合提这话。
闹腾起来,我也顺势而为,点头应承,快了快了,大家稍等,明个我就向她提亲。
寡妇瞬间变脸,气咻咻离席……回家偷着乐去了。
我被留在席上,一个村的男人都来灌我,排着队叫嚣,要让我四脚着地。哪里敢应战,被灌了七八杯就扛不住,要想办法逃离,却脱不开身。
正难受,一阵春风袭来,将面前众人吹散,腾出通道,让我离开。回头看,一帮男人按着一头黑猪,掰着猪嘴往里面灌酒。
不用说,这是和尚的手段,我本就体格强壮,要七八个人强按才按得住。那头黑猪少说也有五百斤,力道十足,也要七八个人按着,嘴里发着猪叫,挣扎,被灌了几杯酒,猪嘴里塞了几筷子肉,就变的老实了,躺着不动,喝一口酒,嘴鼻子拱着往餐桌上趴,哼哼唧唧,大舌头卷盘子。
众人都笑,“吃,叫吃,吃饱了好喝酒。来来,吃一口菜,喝一口酒。”
猪很配合,喝酒吃菜的同时,嘴巴里还发出愉悦的吧唧声。我摇头,呵呵笑,指着猪对和尚说:“这头猪不要杀了,好歹是我的替身,等他自然老死,下辈子让它投胎变个人。”
和尚笑眯眯应:“好。”
我又改口,“不,我是世界之主,我的替身怎么做人,档次太低,让它做个神仙吧。”
和尚依然笑眯眯,“都行,随你。”
我噗嗤声乐,“唉,我想起个事儿,你说天蓬元帅的前身是个啥?”
和尚不答,伸手虚扶,为我指引道路,“你喝多了,快去休息。”言毕,旁边出来一个衣着清凉的少女,轻轻扶着我前行,带领我行走。
我就感觉古怪,仔细看她,相貌美好,似曾相识,但不知是谁,于是发问:“你是谁个?看着面熟。”
少女嘻嘻,笑而不语,一味带着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