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中林他妈后,外公看着四象镇邪阵内的挣扎着的鬼影,脸上愁容满面。
“现在来不及多说,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你女儿的尸骨,破掉那个邪阵才能解救她,要不然等今夜三更一过,就再也来不及了。”
外公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对大力说:“大力你现在出去把那条狗牵进来,现在是该用到它了。”
“爷爷,让富贵儿去吧!这狗他熟。”林夕说完后给吕富贵使了个眼色。
“是啊,爷爷,大黄和我最熟了。”吕富贵秒懂林夕的意思,说着便跑了出去。
外公看了看林夕,又看了看跑出去的吕富贵儿眉头一皱,却也没说啥。
不一会儿吕富贵牵着大黄走了进来。这时外公像是使了个法门,只见大黄走到身泛红光的魂体前嗅了嗅,随后人化般的点了点头。
“大力,你们四人和我一起去寻找吧,我让你们准备的茅草准备好着没?还有,小家伙你既然和大黄熟悉那就你也去吧!”外公对大力四人说完,然后转过头对吕富贵说。
“爷爷,我也要去!”听到外公没有带他前去的样子,林夕赶紧为自己争取。
“哼,我还没找你算账了,你晚你哪儿也不能去,好好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再收拾你。”外公板着脸看着林夕。
“哦哦!”
林夕吐了吐舌头然后抱着胳膊和路承波两人坐在了床边。
随着怨气散去,林家村附近的阴气都想都像是少了很多。而笼罩着柳潭的乌云也裂开几许,偶尔会有几道月光飘过。
夜色里有几个人出了林家村,消失在马鞍子方向。
……
时间在林夕等人的等待中过去。快要临近三更的时候,吕大婆女儿魂体身上的红光消失不见,看起来一切恢复正常。而包裹着魂体的四象镇邪阵也化为乌有。
吕大婆看到了这个状况,于是扑上前去想要抱住女儿,可是她却从女儿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扑了个空。
“孩子……”
吕大婆顿时泣不成声。
“妈妈……我要走了。今日我劫数已到,我该走了。”
说着魂体逐渐淡去,最后消失在雾霭里。
“吕大婆,别哭了,她去投胎了,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起码再也不用遭罪了。”林夕本以为这样说,吕大婆会不哭,但却事与愿违吕大婆哭的更加厉害。
路承波和林夕两人只能干瞪眼,等待着其他人的归来。
不一会儿,外公他们回来了,只见中林叔手里还捧着一个坛子模样的东西。
“爷爷,你回来了!”林夕赶紧走上前去。
“小夕,你胳膊没事吧,刚才事态紧急我都没问,回来的时候听富贵儿这小子说你居然从房上摔下来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外公刚进门便拉着林夕,在身上摸索。
这时他才发现林夕的左胳膊微肿,看起来像是有大问题。
“大力,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或许还要用得上你们。”
“嗯嗯。李先生那我们走了。”
随后众人各自回家,大力和吕富贵顺路,路承波和路文路武顺路,所以都各回各家,而林夕也躺在外公的背上往回走。
在外公背上的林夕觉得倦意夹杂着痛楚涌上心头,不一会儿便昏睡过去。
当林夕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林夕睁开眼,看到了妈妈李兰在床边抽泣,父亲林方正在熬药,而外公也坐在一边抽着烟一言不语。
“妈妈,你怎么呢?干嘛哭了啊?”
“夕儿,你醒了?方哥,爸,夕儿醒了。”
看着围上来的三人,林夕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夕,你都昏迷三天了。这三天你妈天天以泪洗面。以后可不要这么冒失了,居然从房上摔下去。”林方有些责怪道。
“三天?林夕懵了,他这不是睡着了。咋三天就没了?”
看着林夕一脸迷茫的样子李兰哭着说:
“孩子,你知道你咋了吗?强大夫检查过了,说你左手小臂骨折内脏挫伤。能这么快醒过来都是奇迹。”
“妈妈,爸爸,爷爷,我没事。你们就放吧!”
……
经历过林家地下的机缘之后,林夕体质超常。几天后林夕便下地行走,还能打一通拳法,这让来复查的强大夫啧啧称奇。
林夕一直好奇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吕富贵告诉他那天晚上他见到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事。
说有什么血衣大阵,地锁怨魂,百鬼夜行什么的。还有第二天在中林叔家重修风水,疏通古井,居然从里面发现了一只磨盘大的乌龟,小波说还能住人的原因就是这只乌龟。最后这只乌龟也没人去动它,说是林家村地下水脉的异兽啥的。
这些事儿,听的林夕直咬牙,他都错过了好些事,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中林叔家的事儿忙活完之后,外公回到了李家庄。把林家村发生的事儿说给外婆听,一听说外孙受伤,外婆立马赶到了林家村。硬是在李兰手里把林夕带到了李家庄,说是在自己的照顾我林夕才能好的快。
无奈之下,李兰跟着来到了李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