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就退下了,真真是劳碌命,明明要为了妻子而努力,却不曾想有这般拖后腿的兄长,要我去安慰。”说着,行了一礼,退下了。
因为纪家多番上奏言明长子早已定下婚约,不可因其家势衰败而解除婚约,去尚公主,纪家又安排几位同僚上奏言明这般嫌贫爱富之家,配不上公主之尊。
皇帝同太后意见僵持不下,太后做主以琳莹公主之名宣了施肜妗觐见。
没有任何可以缓冲的时间,传达口谕的公公直接将人带走了,整个侯府都陷入了一种不安的氛围中。
“民女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女见过皇后,皇后万福。”
“民女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安。”
“起身吧。倒是个知礼的孩子。”皇后对上首的太后笑道。
皇帝这是不放心自己还是怎么?难不成自己还会对个孤女下手?还得让皇后来一趟。
“谢太后娘娘、谢皇后娘娘、谢公主殿下。”施肜妗背后渗出丝丝冷汗,却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出任何差错。
“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施肜妗依言抬头,让眼睛垂下,看着太后帘幕后头的金莲,“姿色倒还不错,不过比莹儿要差上许多了。”
在旁的皇后闻言,不觉嗤笑,长得同你相像,自然最美的,琳莹不过一个婢子肚子里掉下来的,母亲连个封号都无便去了。
因出生的日期同时刻与太后相同,眉眼又与太后极为相似,又恰恰是三轮之期,才攀上了枝头,兴文侯府是什么样的人家,这婢子所生的竟也配么?
放在普通人家连称为小姐都不配,注定要做媵妾的命,不过命好投生在这毫无规矩礼教可言的宫廷内罢了。
“谢太后夸奖。”施肜妗福了福身道。
“谁夸奖你了!”蓦地一个茶杯向着施肜妗飞来,她虽有心躲开,却想到上面的人是谁,只略偏了偏,还是被砸得晕了一晕,身形晃了一晃,连皇后也被吓到了,不妨她突然发难。
“如此丑陋的面貌,还敢在哀家面前晃悠!拿你同莹儿相比是看在兴文侯和习将军的面上!
不过一个杯子,竟也能让你站立不稳,可见你妇言缺失,这面上如今怕是要留疤,连妇容都无,何谈嫁入侯府?”
施肜妗被说的委屈之至,但心知不能哭出来,若是被治个御前失仪之罪,怕是再也回不了侯府,再也见不到……表哥了……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皇后不曾想太后竟如此作为,近两年来太后被那小贱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连这等事也做的出来,岂不叫臣子寒心,真的是老糊涂了!“还不给施家小姐看座!”
“皇后!哀家还没发话呢!你急什么?!”
“皇奶奶,莫要气坏了身子,摔坏了她的脸,您岂不看的更不舒服?莹儿看施姑娘面上皆是血,想是疼极,自己想想都觉得疼得很呢,还是依母后的叫太医来看看罢。”
“还是你孝顺,还记得哀家身子,皇后你该好好学学!”
皇后心中就如吞了苍蝇一般恶心,学自己的庶女?却不得不答:“是”
“莹儿你太傻,你这般替她着想,可她却要抢你夫君!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兴文侯屡屡上奏收回成命!哀家懿旨都以颁下去了?难道要哀家君有戏言不成?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