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她们下场阻止的话,似乎不太好。
“那就看戏咯~”
爱宕饶有趣味的看着陈书被追打,她现在就想看看陈书狼狈的模样。
“够了,不用狡辩了!”
“受死吧,欧洲狗,让你感受一下非洲人的愤怒!”
陈书脚下一个打滑被江笑抓住摔倒在地上,江笑直接骑在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
“不,咳,我不是……”
“非洲人的血泪岂是你这种欧洲狗能体会到的?”
江笑抓着陈书的脖子一阵猛摇,身上的衣服被雨水彻底打湿了,陈书更惨,浑身都粘上了脏兮兮的泥沙。
“为什么我就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
江笑满是怨气的质问着被他抓住的欧洲狗。
“我也没想过捞船好不好,而且我是跳海自杀的时候被高雄就回来的,已经逊爆了好不好,所以说都是缘分啦。”
陈书无奈的说道,有些事情他也无法决定啊,他又不是神。
还好江笑没丧失理智,掐他的时候还是留了些力的,不然就不会只是呼吸困难了一些,再就是被晃的有些头晕罢了。
陈书对自己说的话没什么感觉,但是对江笑而言就不太好受了,自杀,被救,缘分的字眼就像刀子一样插在了他的心口上,完全没有想问陈书为什么自杀,只是松开了掐着陈书的手,失魂落魄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任陈书怎么叫他都没用,没回头,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
回到宿舍的时候,鸟海还在煮着汤,陈书脏兮兮的模样连萤火虫都嫌弃起了他,无奈的笑了笑,上楼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弄脏的地板和楼梯等下还要他自己解决。
萤火虫坐在了高雄的身上,被高雄抱在怀里,摩耶则凑在爱宕和高雄身后。
“提督怎么会弄成这样?”
萤火虫问了起来,爱宕让高雄来说,高雄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提督的朋友最后怎么了?”
“如同斗败的丧犬?”
“嘶,疼…疼…疼…”
萤火虫的问题让爱宕脱口说出了这句话,高雄则伸出手一个板栗敲在了爱宕的头上,怎么能这样说人家,虽然她也有些同感……
等陈书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的时候,鸟海的晚餐已经做好了,他弄脏的地板也被乖巧的萤火虫擦干净了,楼梯的污渍则是爱宕清理的,高雄把她赶过去的,似乎是因为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导致吃饭的时候,爱宕一直盯着他,一副恨恨的模样,让陈书头皮发麻,小小翼翼的防止着自己撞上她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