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走出去,还打了一个哈欠。
我沉默了一会,不停搅拌着舌头舔着牙齿,感觉很不爽。
“睡你麻痹!”我把枕头扔向门口,低声骂了一句,“怎么不睡死你这头猪!”
“彭!”
我扔出去的枕头砸到了一个人,门很凑巧的在此时打开,这个人的脸凑巧撞在了我的枕头上,我定睛一看,咦?怎么会是她?
木木,那个被归德海疯狂追求的,被我疯狂调戏的木木,哇哦,好尴尬。她也蛮尴尬的吧,毕竟来说,我对她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事。
“看样子你的精神真是不错呢!”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头,端着一些医疗的用品向我走来,她微笑着看着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她走到桌前放下医疗用品说道,“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那个,木木……”
“嘘!”她把食指放在嘴边,然后撅起了嘴,带着一些小情绪的说,“我不叫木木,我叫木嘉禾,你叫我嘉禾就可以了,我不喜欢那个名字,听起来难受。”
看来是归德海给她造成心理阴影了,老是那种嗓音,那种心态的成天叫我,我也会受不了,她现在还这么可爱,这么理智真是难得。
我正想着,她那可爱的声音又响起了。
“你都昏了三天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没想到,刚醒过来,你就这么生龙活虎了呢!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一下,有点不对劲。
劳资晕过去三天啦?!!!
“等一下,归德海打伤我是在什么时候?”我猛地抓住木木,不,是嘉禾,我猛地抓住嘉禾的手,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不是苏丹红,也不是鹤顶红,也不是黄灰红,而是红里透红,特别好看,但是我此时关注的只是我的问题,并没有太多在意她的表情。
“你干什么啊?松手啦!!”她娇羞的转了转头,嗲嗲的说道,还使劲往回扯了扯她的手,我能让她扯回去吗?紧紧抓住,绝不松手,她好像也不是特别抗拒的样子,那感觉就是欲拒还迎,手中好舒服的触感,我仔细的回味着。
“你怎么老是这样!”她看起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撒娇,但声音听起来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嗔怪的,她继续说道,“好了,好了,你想看就尽管看吧!别再有多余的动作了,那种大幅度的动作,对你的伤不好!”
怎么回事,我只是让她回答一个问题,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看到她奔到了门口,把门反锁住,又快速的奔到我的床边,脸蛋红成一大片,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捂着脸转过身去,握草,什么情况,原谅我向上翻腾的热血。
她的玉手把护士服的束腰的带子环着腰部解了下来,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扔到了一边的空床上,在她的身后看她手臂的动作,她好像是在一个一个的解开衣服前面的扣子,没错,我没有看错,她在解扣子,她要干什么,她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在阳光偏射过来的一刹那,眼前的东西都被那强光映成了黑影,但是我依然清晰地看到那那个瞬间,那个曼妙的身影,似乎扯下了身上覆盖着的编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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