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学校在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和一个三观正的人之间会做出一个怎样的选择,况且男生宿舍的新楼还是那个富二代家出钱盖的。但是为了压住舆论,校委开了一次全校的通报会,只要在场的一个班主任要阎奇志做她的学生,阎奇志都可以留下来。”
“所以呢?”我推测道,“查尔斯收了他?”
“没错,”胖子脸上有了一丝痛快的笑意,“全场五十个班主任,除了查尔斯,都以各种无关紧要的借口拒绝了这码子事,你知道不?当时的场景谁都不平,谁都愤怒,但是谁也没有办法,都怀着一股愤恨,场面沉闷而压抑,老师再俏皮话的借口,也引不来一丝回应,直到那时,直到查尔斯说:主会原谅他的,我们该给他一个机会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那欢呼声压倒了校长的呵斥,压倒了那些班主任伪善的话语,那些伪君子老师的脸色,都跟吃了翔一样,哈哈哈哈,太痛快了。”
听了胖子的讲述,我就立刻能够想象出那热血沸腾的场面,几万人的操场,为了一个人的正直在欢呼,这世间的一个不公仿佛在一位老人的铿锵有力的话语下洗刷一空,一个少年在面对不公开始就积攒下的委屈在此刻化作泪水爆发,查尔斯老师在那一刻就是每个人心中的英雄,而且是唯一的英雄。
“那么后来又是怎样反目的呢,还有,那阎奇志是怎么到了三观以下的呢?”
“那件事,就不是我的亲眼所见了,”胖子把抽完的烟头扔到地上踩熄,抽动了几下鼻子,看来感觉很痒吧,但这么严肃的去讲一个故事,他也不好意思去抠,但是看他的样子,确实和憋大条时差不多,他这么以一反应,搞得我快从故事里脱出来了。
“我允许你边抠边讲,快点流畅的说故事!”
“好!”胖子的食指插入了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