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诺觉得眼睛有点酸,低下头看着酒杯,擦了擦眼睛。
宋旌泽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背,言依诺抬头,眼角还是红红的。宋旌泽有些心疼,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什么。
这话题有些沉重,有人把话题朝轻松方向引去。言依诺听着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去,没想到他干过那么皮的事情。
一顿饭吃完,只有言依诺这个没有喝什么酒的人是清醒的,宋旌泽也已经半醉,被言依诺拖上出租车带回家。
人家喝醉后都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什么的,宋旌泽倒好,一个劲的撩她,出租车上司机听的都在前面偷笑。
“你别动,我拿钥匙。”言依诺好不容易扶着他下了车。走到家门口,宋旌泽的手扒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放肆,言依诺阻拦道。
宋旌泽停了一下,让她开了门,然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一个转身把她带进去抵在墙上,脚一勾就把门关上了。
“你……干嘛呀!”言依诺被他死死地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宋旌泽没有说话,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头低下去,吻住她的颈,动作有些急切,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上衣衣摆探进去。
言依诺一下慌了,她知道他们总会有这么一天,但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
可如果让她准备,她可能这辈子都准备不好。宋旌泽以前不愿强迫,已经给了她够多的时间。现在酒壮英雄胆,他也不想再等了。
“别……”言依诺话刚出口,就被宋旌泽堵了回去。
宋旌泽吻着她一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横抱进卧室。
自从她出院后搬到宋旌泽的这个公寓里就一直睡客房,宋旌泽因为忙回来的也少,偶尔回来也只是睡沙发,主卧竟然一直空着。
但今晚,这里显然不会再空着了。
言依诺被他压在床上,只觉得身上的人好重,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你先去洗澡。”言依诺推了推身上的人。
宋旌泽抬头看着她窘迫的脸,轻轻咬了一下,如她所愿的去洗了澡。言依诺也清楚今天这次怎么也逃不掉的了,乖乖的躺在床上,换了衣服。
第二天起不来简直是天经地义,言依诺红着脸打下某个人还在她身上耍流氓的手,事实证明言依诺不该让他等那么久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二了,她竟然睡到了中午!
不过想想昨天凌晨才睡,今天睡到中午再正常不过。
言依诺感觉要饿死了,可是身体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幸好今天不是她值班,而宋旌泽今天也是轮休。
“醒了?”言依诺身后那只大尾巴狼的声音还带着餐足的笑意。那只手又过来耍流氓了,言依诺把它从自己胸上拿开。
“我饿了。”言依诺踢开了某条不安分的腿,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宋旌泽却不放弃,把她扯进怀里,嘴咬住她的耳朵,“我也饿了。”
言依诺真没有见过怎么无耻的,昨天闹了她一晚上,凌晨才放她去睡,现在又要……
她才不干呢!昨晚她还疼着呢!
然而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由不得她说停了。
“宋旌泽!你混蛋!”言依诺哑着嗓子骂着,可对宋旌泽来说,不痛不痒。
“还有更混的呢!”宋旌泽从背后要她,吻着她的背说道。
到了最后,言依诺的叫骂已经变成乞求。
“宋旌泽……我不行了……不,你先出来好不好?”
“一会儿就好。”宋旌泽撩开她因汗水打湿而粘在脸上的头发,动作不停,安慰道。
他额头上爆出青筋告诉她,一会儿也好不了。
“那你轻点…慢点……好重……”言依诺最后带了哭腔。
听到言依诺的哭求,宋旌泽怎么可能慢的下来。
几个小时后,言依诺扭开头,不肯看端着饭菜过来的宋旌泽。宋旌泽知道她在生气。
“好了,宝贝,先吃点东西吧,吃完再跟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