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陈一飞是个成功的商人,交朋友也更是他的强项,虽然有圆滑世故的成分在内,但以他的身份能对自己如此,那也算是他真的看得起自己,真心想交自己这个朋友了。
男人啊,有时友情还真就是如此的简单。
而周云星更是别人对自己有一分好,他就要还三分的主。他看着手中的车钥匙,突然有些害怕陈一飞真的与那帮佣兵背后的人有联系。
心魔饮料,云海酒店,邪灵,佣兵,KS夜店……这一系列复杂事物组成的大网,稍微沾上点边,那便很有可能是万劫不复。
陈一飞一直是个生意人,但他不至于赚这么危险的钱。
周云星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脑袋也跟着越来越乱,他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又感觉什么也没有……一切的一切都感觉是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他能感觉到罪恶的种子已经扎根,可以感觉道脚下的土地正在蠢蠢欲动,鲜血淋淋的罪恶之花一旦盛开,那么到时整座城市,甚至整个世界都将变为一片炼狱!
周云星眼神一凝,他觉得如果陈一飞真的不知情,那么他一定要帮这个胖子,不能让他陷入地狱之中。
……
“感觉郁闷吗?”
路边摊的帐篷里,年轻男子带着墨镜,双手插着衣兜,对身前一大群鼻青脸肿的人嘲笑道。
鼻青脸肿的人纷纷抬头,在看到男子后顿时狐疑起来,因为这半夜带墨镜的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特么谁啊!”鼻青脸肿的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喊道。
“跪下唱《征服》的滋味不错吧?”年轻男子没有理会叫喊,脸上带着嘲笑,轻轻地唱道:“就这样被你征服……”
“嘭嘭…叮当…咣……”
顿时,男子刚一唱出来,那群鼻青脸肿的人就纷纷怒拍桌子,抄起家伙,向男子冲了过去。
嘴角的嘲笑更深了几分,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直接抬起右脚,狠狠踹向手里拿着钢管,第一个迎面冲来的青年。
“嘭!”
一声闷响,那个青年被男子一脚踹向胸口,顿时倒飞着砸向了身后跟来的人群之中。立刻,那群人就好像多米诺的骨牌一般,纷纷痛摔倒向地,将这个不大的小摊砸的是七零八碎,差点帐篷都散架了。
年轻男子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好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脚会造成这么大的效果。
抬起右手捏了捏拳头,年轻男子感觉自己的体内有澎湃的力量在翻涌,咧嘴露出一丝狞笑,他走向那群倒底哀嚎的人,在一名干瘦的男子面前蹲下身子。
干瘦男子见墨镜男子蹲下身子,立刻浑身筛糠般的颤抖起来,只是在这当中,他隐约看到男子墨镜的黑色镜片之后,竟突然闪过两道血芒,下一刻,他就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无比昏沉起来。
“就凭你?”墨镜男子对干瘦男子轻轻说了一声。
干瘦男子渐渐萎靡,他眼皮半阖,昏沉的低声道:“是,我是废物,我是窝囊废,我就是一个怂包……”
“不甘吗?”
“嗯……”
“想一辈子当废物吗?”
“不想……”
“想弄死看不起你的人,将他们的血喝干,咬碎他们的骨头吗?”
“想……我想!”干瘦男子在昏沉中突然咬紧了牙。
“很好,明天带你的兄弟,去子青河边的炼钢厂找我,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