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高顺分兵进攻,近三千的守军,除主战场北门安排了一千两百名,其余三门各安排五百人,留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用于游动。
“盾兵举好,弓箭手准备!”
“不要着急,放近了再打!”
城楼上十分安静,静的只有陈阳平一个人的声音。每个人都能听到城外沸腾的嘶喊,内心跟着扑通直跳。
“再放近些!”
为了增加弓箭的命中率,陈阳平仔细盯着城楼下。
五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待对方先锋部队冲到濮阳城下五十米内的地方,陈阳平拿着自制的简易扩音器(用纸张卷起的扩音筒)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给我射!”
弓箭手领命,拉满弓直接进行抛射,箭矢如雨朝着敌军射去。
“大人,靠近城下了。”
“快,盾护!”
“盾护!”兵卒大声传着陈阳平的命令。
关于盾护,是陈阳平琢磨出来的战术。因为城墙大多修的和长城相似,许多城墙凹的部分容易被长梯搭上。所以在凹处需要用铁棍抵住一面盾牌,放在凹的位置外,用于阻挡长梯。若是梯子搭到了盾牌上,运用铁棍的杠杆原理可以把梯子给撬开。当然,多是梯子上人爬多了自然没用,这招是防最开始搭梯子用的。
近千敌军已兵临城下,纷纷用长梯和钩镰开始攻城门。
顿时,战斗陷入了白热化。
城楼上和城楼下的弓箭手互射,刀盾兵驻守城楼,不断的推下长梯。厮杀声呐喊着交织在一起,点燃了每一个人体内的热血。
“大人,你先退回城守府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于禁见陈阳平依旧在第一线指挥,提议他回去。
“不行。”陈阳平直接拒绝“我如今在这里,大家才有战斗的欲望,同时这场攻守战至关重要,文则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必有大用。”
听陈阳平这样说,于禁明白了其中栽培的意思,重重的抱拳点头。
“谢大人,末将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敌军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推下长梯,依旧有更多的长梯搭了上来。在坚持了半个时辰之后,北城门上攀上了第一个敌军。
“文则,去支援。”
陈阳平在盾牌的保护下继续指挥,于禁领命率队前往,挥刀将敌人斩落。但后续的人跟个割不玩的韭菜似得,又窜了上来,于禁等人拼死抵抗,愣是没让一个敌军冲上了城楼。
这也是众人心中的底线,若是有一对敌军冲上城楼,那就势必有第二对,第三对,那么这也说明离城楼失陷不远了。
“挡不住了!”
“这里也挡不住了!”
城墙上不时响起将士们求援的呐喊,陈阳平在盾牌兵的保护下沉着指挥,将城楼游动的兵卒发挥最大的作用。
高顺在远处山坡瞭望,如今过了一个时辰,竟连城楼都没有攻上,实在令他惊讶不已。
“冲车。”
随着高顺的命令,指挥兵挥舞着大旗,迅速将其的意思传达给前线。
濮阳城楼,有眼尖的士兵也发现了冲车的踪迹。
“冲车到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