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笙也被这一突然情况吓住了,完全没想到武笙一句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一竿子直接打死的,赶忙一把拉住武笙,以防武笙再有动作。
旁边有几个刚打开的房门,正欲出来的人,见此情景,吓得把门一关,只敢隔着听动静。
武笙显然有点气急败坏,怒火攻心:“小崽子,还敢杀人了,还敢骗我说没事发生,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跟你姓。”这话听得好像有那么一点小毛病,似乎绕来绕去,终究逃不开姓陆。
文笙捂着脸颊,缓缓站起:“我没有。”膝盖磕破,血已漫了出来,染红了一片。
“还敢说没有。”武笙这边再次提起手来,刀笙哪敢放啊,牢牢钳住,锁着。
“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说没有,我陆子夜对天发誓,我他妈真的杀人了,天打五雷轰。”文笙也是急了。
武笙这头已经冷静下来了,略带一丝疑问:“真的没有?”
“不过争吵中推搡几下,我能推死人,老子自己都不信,我一代武学宗师吗?一掌推死个人?我能推死个人,今天能被你打成这样?我能推死个人,我现在就想推死你。”文笙气不打一处来,边说边呜咽。
刀笙赶忙推着武笙往外走:“你先出去,我跟他说说。”
刀笙回头拉过文笙:“你哥就这样,别跟他计较,别往心里去,那头若婷好像再找你,你等会再过去吧。”刀笙这边苦口婆心,总算是劝住了,打了个圆场。
武笙步至前殿,迎面见到一人,开头道:“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呢,你雨哥刚回内室,没遇到吗?”搭话者乃陆应天,顶天之弟。
“没有,”武笙略一停顿再次问道:“罗家那边情况怎么说?”
“毫无波动,甚至还设宴款待我们,只道是他罗家孩子身子太弱了,这事略有蹊跷,我越想越怪异,往后多看着点吧。”陆应天叹了口气,沉声道。
此时刀笙已走了出来,见到应天,也是点头致意。
武笙向刀笙一招手,刀笙便跟了过去:“刀哥,这件事实在是太怪异了。其一,文笙本来就不太会喝酒,这次居然喝得大醉;其二,皇城之中,怎会有敢出言挑衅我的人;其三,若文笙真的未曾下过下手,那罗冬是如何死的。其中疑点太多了,想得我脑壳疼,总感觉有人要在天子眼下对我陆家动手,往后若是文笙再去皇城,劳烦刀哥务必同往同归。”
“我早就感觉不对劲了,听你这么一说,我最近让人注意打探一下吧。”刀笙不自觉握了握身后的刀,“文笙那边我先帮你劝了一下了,不必挂念。”
“嗯,二叔跟雨哥已经回来了,长老会估计到齐了,帮我召集一下,我有要事相商。”
“稍等片刻。”刀笙再次握了下刀。
武笙说完,缓步向着议事厅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