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看这五个栽植着灵草的法鼎,仙草就知道大灰闯祸了,很可能是偷的哪个门派的草。
不过,比起得罪某些存在的恐惧,心里更多的是惊喜,风不傲有救了,不管得罪了什么样的存在,救活了人再说总不会错的。
“大灰,你去外面等着,我要炼丹了,你在这里会影响我心神。”仙草起身踢了大灰一脚,指着已经封闭的洞口命令道。
所谓事不宜迟,灵草已经到手,赶紧施救是必须的,此外,大灰偷来灵草,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些灵草的原主便会发现灵草被盗的事,想来也是有办法通过秘术追踪过来的,不尽早炼掉这些灵草,难免出现变故。
大灰有点委屈的低呜了一声,看看风不傲,又看看仙草,然后吐出鲜红的大舌头,在仙草的脸上舔了一下,低呜着垂头丧气般的出了灵洞。
仙草揪着袖子忍笑地擦掉俏脸上的熊口水,又拉开腰间的储物袋,一股绿风自袋口卷出,数十株灵草与丹炉落在冻块之上。
比起平清域的元秋境,水石域称得上地广物博,仙草见过的妖兽灵兽不计其数,但像大灰这样惹人喜欢的熊货她还是生平首次,甚至若有可能,她都想把大灰抢过来养。
接下来,仙草先是仔细查看大灰带回来的鼎与鼎中奇草,毕竟灵草年份和培育方式决定着药性的强弱,如果这五种灵草的年份相差太远,那么为了能成功成丹,就必须先预算一下各种药力的量,尽量先思索出最接近完美的比例,再着手炼制。
经过仔细的观察,这五个鼎所附带的光罩只是由模拟自然条件的培植阵法形成,并未开启鼎附阵法的攻击或者防御之效。
而除了灵草外,这五个形状不一的法鼎,其本身便是难得的宝物,除了培植灵草之用,像凝元固元这种级别的得鼎者,祭炼之后如添重宝。
确认灵草年份之后,凭借自己丹道上的造诣,不到半刻钟时间,仙草便着手炼制了起来……
与此同时,距离灵洞十余里外的某处瀑下山谷,两道人影相距两丈现身湖边。
其中一人正是不拘形容的灵草之主,而另一人则是绿布蒙面的绿裙女子。
此女衣裙宽松,衣物多有绿色鳞片类饰物,杵着一杆六尺高的竹节盘蛇杖。
女子先出的声,音调娇气妩媚:“前辈莅临青蛇部落之境,真令鄙景地蓬荜生辉,不知是否有何需要青花效劳之处。”
灵草之主捏了捏胡须,看了女子一眼不以为意道:“给老夫侍寝你差点姿色,老夫此来无意犯境,山山水水游玩一番而已,自然无须你效劳什么。”
那女子喜怒不形于色:“前辈无须青花效劳之处,倒让妾身颇为失望了,只是相逢便是道缘,不知前辈可否赐知名讳?”
灵草之主若有所思片刻,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嗯,既是有缘,名号自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老夫抱菊上人是也。”
听得此言,蒙面女子当即娇躯难以察觉的微微一颤,但神色却不显有异:“青花见识有限,倒是未曾听过前辈法号,看来前辈乃是隐世之高人,能与前辈一会真是荣幸之至呐。”
“奉承话就免了吧,老夫此行为那两个小家伙而来,并无其他想法,不过你若想要虚耗老夫时间下去,自然是免不了要有所牺牲的。”说到后面,灵草之主嘴角勾略出貌似不怀好意的邪笑。
自称青花的绿裙女思绪电光火石般转动片刻,欠身低头拜别:“既然前辈闲游而来,不需效劳,若有怠慢处还请前辈海量,青花拜别。”
女子说完便脚下一点,身化犹如绿蛇的流影劲急破空而去。
灵草之主捏着胡须看了女子远去的方向一会儿,又闭目静立了…
死寂的翠绿世界里
“你…”风不傲看着对面身形迅速凝实的心魔,心里念转万千,预想着种种可能,神色复杂。
此时,与心魔的形体凝实相对的,他也感觉到通身无比舒畅,仿佛沐浴在某种神秘的力量当中,只是此时他心有一分忧虑,故而不敢太过沉浸。
“你的魂体凝实了,想来我也是如此,过了这么久,看来离开这鬼地方的一刻就要到了。”在风不傲有点哑然形容忘词之际,心魔淡然道。
在这个毫无时间规律可循的青葱空间里,从风不傲与心魔说第一句话起到如今,一向对时间习惯以日出月起估算的风不傲,只能大概的估计已经过了18个时辰左右的样子。
这段时间里,除了我问你答的交流方式,心魔也分享了不在少数的领悟,有些是风不傲所领悟的基础之上,有些则是另辟蹊径的奇思妙想。
“是这样。”风不傲点了点头,目光有点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