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对楹联写的绝妙，大约因某苟活二十余载也没有见过如此绝妙的楹联！”

围观的人渐渐便多，人群之间便有人挤出，衣着堂皇工整，相貌俊毅，手握《礼仪》古籍，怒指着因如是道：“书生又如何，那里轮到你这等蝇营狗苟之辈议论！”

因如是顿时道：“因某人只说了糟粕书生，没想到居然有人恬不知耻前来对号入座，当真有趣！”

那书生顿时大怒，指着因如是气节，“你，你，你！”却说不出话来反驳。

中年男子听了因如是的话语忽的也开怀大笑，竟似也被逗乐说道：“不瞒你说，这书生便是我。”

因如是听了不由一愣，再仔细一看那衣冠质朴的男子，不由摇头道：“人贵自知倒也不错，不过你，我不认识。”

这回终于轮到那男子被呛着，他赵曜掌控燕城十里境内，三十余处青楼，背后的权势滔天，多少达官贵人都巴不得巴结此人，居然被因如是说了一句不认识。

因如是又上下打量下那中年男子，细细看着男子的眼睛，终是不由的摇头道：“沐猴而冠。”

赵曜闻言一愕，随即狂笑，忽然一扯衣衫，他朴素的粗麻衣内居然露出了锦缎红袍来，上面满是繁复的刺绣花纹，有龙凤走兽，百花草木，尽态极妍，仅仅只是一件红袍却似荣华过十里长街。

“好！好一个沐猴而冠！我管你认不认识，上楼喝酒。”赵曜勾着因如是的肩膀便扯上青楼而去。

这约着便是因如是与赵曜的第一次相遇。

如今因如是再来“青楼”，楹联依旧，此地他似早已熟悉，踏过门槛顿时有妩媚女子迎了上来，这些女子的姿色可比寻常勾栏头牌要俏上百倍，几乎各各倾城姿色，迎上来的女子明眸皓齿，眉若春山，显得无限魅意，此女显是认识因如是上前挽着他的手道：“因公子可许久没有来此了。”她话语之间气吐幽兰，若要勾人的魂魄。

但是因如是却神色如常笑道：“我来赵曜。”

那美貌女子顿时翘起嘴嘀咕道：“寻常嫖客来青楼都是来寻最俏的女人，你偏偏来找男人，真是摸不透你。”

“下次，下次，这次有些要事。”

那女子本就是寻因如是开心，丹唇微抿道：“赵大人今日却不闲着，正巧在会客。”

“赵曜亲自会客？那却是难得。”因如是有些好奇的喃喃道。

女子的胸脯贴着因如是的胸膛看着因如是道：“你道那人是谁？”

因如是看着女子，似被为难道：“这如何能猜到？”

女子忽然嬉笑跳远，说道：“谅你也猜不到。”

“是谁？”

“花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