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气急败坏,死蹬着地面不肯挪窝,硬被肖小白拖麻袋一样蹭出几丈远。
“你们要去哪里?”眼瞅着到嘴的肥肉打水漂,易歌急忙补一句,“我可以送你们。”
“好哇好哇好哇,”陈默甩开肖小白,绕着弯跑过去,眼睛都笑没了,,“有劳姑娘。”
还有巴不得送死的。
肖小白考虑要不要放弃这厮,紧接着就听到爽朗的笑声,侧目看到陈默分外灿烂、分外天真的小脸……总觉得于心不忍。
考虑到美人儿身娇肉贵,陈默让易歌坐在船上,捋起袖子把船往湖里推,抬头正好对上一双皓月明眸,酥得半边身子都软了,哪还有力气推船。
嘚,送佛送到西,起码别死在村子里。肖小白咂摸着复杂的情绪,陈默留意四周,眼神警惕,“你是不是想蹭船?”
“蹭船?”肖小白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最好,”正是用人之际,陈默放下成见,“搭把手把船推回去。”
肖小白应了一声,正要下手帮忙,抬头瞅见易歌,
“她怎么坐在船上?”
“我还是下来吧?怪不好意思的,我心里挺过意不去,”易歌没有起身的意思,嘴上却很客气,话赶话地追着陈默,眼神无辜。
完全臣服于美女的人格魅力,陈默瞥肖小白一眼:丑人多作怪。
“我掺你吧,”迟迟没见动静,陈默以为易歌腿坐麻了,谄媚地伸出手。
脸上的肌肉略微抽动,易歌搭上陈默的手掌,含羞带臊,“多谢公子。”
船不大,三人勉强错开身,易歌坐在俩人中间,划桨的姿势特别吃力。
可把陈默心疼坏了,这厮尝试划几下,小船随笨拙的动作左右倾斜,差点儿侧翻。
“看我干什么?”注意到陈默怪异的眼神,肖小白搂紧怀里的包裹,“我也不会划船。”
陈默明显不信,嘴里哼哼,“从小在水边长大,你能不会?”
肖小白装作没听见,懒得和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吵架。
“小姐姐,你们要去哪里?”木船晃晃悠悠地划过湖中央,易歌叫的特别甜。
“我去平城,”肖小白面无表情地回答:妖精,敢跟过来就捶死你
。
“这么巧?”易歌睁大眼睛,兴高采烈地迎合,“我也去平城,咱们正好可以结伴。”
肖小白的神色平静:就知道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也好,我也摸摸你的底。
“对呀,正好结伴,”陈默呲着牙、舔着脸搭话。
就算相信世上有鬼,肖小白也不相信八竿子打不着的三人,会这么投缘。
“你是干什么的?”肖小白探易歌的口风。
“打渔,我们家祖祖辈辈打渔为生。”
话未听完,肖小白就知道这家伙在胡扯:天镜湖连根羽毛都浮不起来,怎么可能会有渔民?
上岸后,易歌连祖传的小破船都不要了,两手空空就要跟肖小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