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阮深吸口气，“陆曼大约也是知道，母亲说的那同龄小孩是我，我不会的，陆曼要会，我会的，陆曼更要会，从小她就是这样，不允许自己比我差，所以服装设计，算是因为受了我的刺激，她才逼着自己去学习的，其实，她有今日的成就，全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跟天分无关。”

陆曼在服装设计上的天分，几乎没有。

陆卓雅疼惜女儿，她绘画上有天分，会经常给陆曼支招，看似不经意的透露给女儿一些设计灵感。

有时候，甚至是陆卓雅亲自上阵，替女儿设计。

一次两次瞒过了陆曼，时间久了，陆曼也就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了。

但她自尊心很强，她不容许别人说她没天分，或者差劲之类的。

与此同时，她付出比旁人多得多的努力，来证明她真的行。

但是，不喜欢一样东西，就是不喜欢，十几年日复一日的为这个目标努力，她也会有累的一天。

或者才思枯竭的一天。

陆曼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却又不想让人说她江郎才尽，就之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造成一个在别人眼里她是不得已才放弃服装设计这个职业的假象。

厉阮一席话，说得也明显，也隐晦。

但沐怀璟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以后离她远点。”沐怀璟眸色深沉道。

厉阮点头，“你放心，她就算是想找替罪羊，也应该找不到我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