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道:“我怕他不是叶枫,而是另有其人!”
王师锦问道:“大师何以见得?”
孤行道:“老衲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确凿证据。”
王师锦道:“原来大师凭着一味想象而论,那我还说大师是个冒牌货,要说问什么,本姑娘就是觉得奇怪,一向处事果断,英明的方丈怎变得如此畏畏缩缩,糊里糊涂,胡搅蛮缠了。”
孤行叹息道:“也罢,无论此人是谁,败了请你们立刻离开少寺!”
王师锦道:“我们胜了,大师也莫要食言。”
孤行一使眼色,四名老僧昂首挺胸,大步走到院中,排成一排。这四位老僧都是无字辈僧人,分别是无悔、无空、无智、无色。无悔年纪最大将近七旬,无色最小已过五旬。昨夜跟李雪若交手的正是他们二人。
李雪若走到四位僧人对面抽出了软剑。黝黑的剑面,银白的剑刃,古朴的造型,透出一股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魔力,隐隐荡出一波波冰冷刺骨的杀气。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把寻常的兵刃,好似来自遥远的天外,绝非人间之物。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它的威力是无与伦比的。
这四名老僧看到这把剑,斗志之心顿时失了大半,恐惧之心油然而生;手足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束缚之力,竟变得无比沉重。手心里也滋了汗,内心如波涛骇浪般起伏,一时难以平静。四僧未战先怯,胜败一定。
孤行随口而道:“比武开始。”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轻淡言出,可是落在四僧身上却有千万斤重,只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四僧发一心恨,跃身而起,将李雪若围住。而毕一起发力,拳掌交加,漫天飞舞,如雨点一般纷纷落向她的身上。霎那间,李雪若仿佛化作一道剑光,疾如闪电般穿梭在拳掌之间。那道剑光越来越疾,像引来一条无限长的光线将四僧裹成一个光球,滴水不漏。过了一会儿,那个光球渐渐消失,而在四僧之间已没有了人。而那四名僧人胸前都已破了一个大洞,兀自在哪儿挥掌如雨,却浑然不知。
孤行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请叶少侠现身吧。”
李雪若从天而降,不疾不缓落在马背上。“叶枫赢了!”王师锦拍手笑道,“四位大师可以歇歇了。”
到了此刻,四人才如梦方醒,左顾右盼,浑不知事。无悔看见马上“叶枫”正欲上前,孤行大喝一声“住手!”无悔眼睛一瞪,怔在当场。
孤行道:“这场比武叶大侠胜了。来人,把金剑令牌残件交于叶少侠。”
一名僧人双手颤抖,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到李雪若马下。王师锦道:“大师说过要亲手奉上,难道要食言?”
孤行满腔怒气,道:“老僧岂敢食言,这就亲手……”一句话没有说完,眼睛一闭,昏了过去。众僧扶住,无不悲愤 王师锦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们又何必咄咄逼人!”于是,翻身下马,收了那金剑令牌的残件放入怀里。
二人悠然走在下山路上,王师锦把玩着那残件道:“姐姐,这东西真是金子做的?这是什么呀,不方不圆,既不像把剑,也不像个令牌,真奇怪。”
李雪若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我想五件合并之后应该是像剑一样的东西。”
王师锦“哎呀”叫了一声,道:“忘了问那老僧其他四件在谁手中。”
李雪若道:“当年参与灭掉天星堂的有五大门派,既然少林寺有一件,那么大觉寺、武当派、衡山派和你们王家也应该有一件。”
王师锦道:“我从来没有听我爹说起过。”李雪若道:“为了保守秘密,你爹自然不会跟你说。这件东西何等重要,连朝廷都不惜一切代价想得到。如果你家拥有此物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么你们王家就会招来一场大灾难。所以少一人知道,泄密的可能就越小。”
二人下了山,直接往北而行。过了晌午,才见到一家饭馆。二人进去不管天,不管地,先痛吃一番。已毕,见天气炎热,便坐在桌前,饮茶聊天。
正畅快时,只见从门外进来五个大汉,一色黑衣,各执一把鬼头刀。其中一人,脸上有条刀疤,眼睛一大一小,大嘴吞天,相貌甚是奇特。他声若洪钟喊道:“掌柜,我们预定的十五坛好酒准备好没有?”
掌柜赶忙从柜台后面迎出来,赔笑道:“大爷,早已准备好了,就在后院地窖里。”
刀疤大汉往桌上放了一锭十两的纹银道:“这是酒钱,多余的算是赏给你了。”掌柜拿了银子,满脸欢喜,道:“大爷,小的带您去取酒。”。
那刀疤脸“嗯”了一声,正要转身,蓦然看见了李王二人,心道:“这两位小女子长得如此美貌,何不抓回去,给大王做压寨夫人。大王一高兴,弟兄们少不得好处。”见这里地处荒野,正好下手,满心欢喜,于是搭讪道:“二位姑娘,这是去哪儿啊?”
二人看他不善,并未理睬。刀疤脸见二人傲慢清高不理睬他,身心受了些伤害,想着非得给些报复不可,于是伸手就去摸王师锦的脸蛋儿。手刚伸出去,便觉小腹一痛,整个身子便倒飞而去。他挨了打,丢了面子,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中顿时怒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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