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请息怒,我想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以那叶如空的智慧怎么会不清楚咱们何家的实力?他若真想挑战何家的尊严又岂会排两个毛还没长毛的娃娃出手呢?我想。。。”
“祁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义本来正在旁边扮着哭样,哭的本事他倒是诚诚恳恳的练了很久,,此时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可正津津有味说着呢,突然听到有人为叶家辨白,顿时就不乐意了,眉毛挑起,脸色阴沉,语气生硬的质问道,“你说这其中是有误会?我先被叶开那子打,后有被叶落欺负,这难道都是误会!还有,你说他们是两个没长毛的娃娃?那被他们打了的少主我,又算个什么!”说到这里,何义眼中迸射出精光,一副要把这个祁寒长老吃了的样子。
“少主这是哪里话,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无缘无故和叶家就战起来,请少主不要以偏概全。”这祁寒见这少主脾气生硬,眉头挑起,说的也是底气十足,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
何家不像叶家,虽然都有长老,但叶家的长老都是自己家族选出来的的,而何家却不全是,像这个祁寒本是烨临城的一字炼器师,因摄于何家老祖的大武玄师之境,无奈之下来了何家做三长老,但即便这样,在这何家也是享有极好的待遇,即使老祖何胜对他也是可可气气,毕竟他的手艺可是何家乃至整个青元城无法比拟的。
因此,即使现任家主何昊也不敢对他太过放肆,又何况这个还没有掌握实权的儿子!
“哈哈,祁寒长老说的极是,”何昊见自己的儿子还要杠下去,慌忙笑着拦截,“我这儿子因为挨打倒有些被打糊涂了,偶然间竟忘了礼节,不该不该,不过,,,
难道我何昊的儿子,这打就白挨了?”说到这里,何昊目光灼灼的盯向祁寒,等着听他的答案。
祁寒也不是傻子,他虽然有一定地位,可还没有到达可以任意放肆的时候,他知道以何家老祖大武玄师的境界找个一字炼器师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所以他见好就收,虽然他对那个豪爽仗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男人叶如空印象不错,可就算是印象极好为此丢了性命也是不值的,
“这自然是不能,即便不是故意,那少主也是受了伤,自然要讨个说法,但问题是现在老祖因为去大荒州夺宝,弄得身有暗疾,至今未愈,此时与叶家相战,可不是多有利啊。”
何昊自是频频点头,这些他的确也想到了,虽说叶家一家不足畏惧,但怕的就是那三家联手,不是有一句古话说,三个丹师,顶上个正统孤独长吗?连孤独长这样亲率千军万马,羽扇轻挥,气压雄狮百万的一军大正统也不抵三个只会炼制一品爆焱弹的丹师,可见团结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
倘若何家老祖坐镇的话,自然不惧,偏偏何家老祖前些日子去了大荒州,进了一处压制境界到武玄师的地方同人夺宝,被一个神秘的男子重伤,至今未愈,才让这事情变得如此麻烦!
“那自然是依长老所言,此事暂且搁下,义儿也不用委屈,等着……”何昊还没说完,便听到堂中央高悬的紫金铃乍然脆响,然后他便是大袖一挥,一道霞光飞出,遮掩的门便异常轻松的大开,一个黑衣人迅速走了进来,半跪在地上,一句话不说。
这是何昊养的探兵,受过专业训练,最必须训练的就是守口如瓶,想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何昊不开口,他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哪怕一个是三长老,一个是少主。
“近前说话。”何昊对着黑衣人打了个手势说道,然后黑衣人便快步走了过去,凑近何昊耳边低声倾语。
“什么!”何昊突然站了起来,面色一阵怪异,令人捉摸不透,待何义问了句情况后,他才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三长老,麻烦你三日内将那武器赶好,最后的材料我会派人把它送过去,义儿,马上去召集其他八位长老,前来共同商议战役。”
“是爹,”本来还一脸沮丧的何义在听了何昊的话顿时兴高采烈起来,连忙遵命,可祁寒则正好相反,面色有些不好看,“家主,这……”
“哈哈,长老放心,长老放心!”何昊大笑着拍了拍祁寒肩膀,“天灭叶家啊,这是天灭叶家!最新消息,在义儿与那叶落交手之后,霍家那子霍光也同他战了一场,结果,霍光半死,他带去的两大护法,霍邺重伤,霍邴战死!哈哈,这下霍家算是完了一半了,他们肯定不甘心,自然要将怒火发泄在叶家身上,到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