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湿,房间小,顾独真的羞耻到了极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过第一晚上。
他的胳膊虽然也受伤了,但好歹伤势不重,第二天就就能照常活动了。
小草被顾独强行按着休息,毕竟很多时候她都是靠自己的速度占先机,要是不好好养伤,腿上落下什么后遗症,那可是大麻烦。
昨晚上他将一颗蓝药丸子碾碎了融进水里面,然后每人喝了一碗,马蔺今天早上起来胸口也不疼了。
顾独问他杀人是什么感觉?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人,可能有的时候真的需要顿悟吧,突然想明白了之后,才感觉其实和杀鸡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条命,你不杀死别人,别人就得杀死你。”
顾独对大家道:“首先我希望大家要改变一个观念,在这儿没有什么老大不老大这个说法,大家都只是在一起抱团取暖,毕竟一个人再厉害,也只是形单影只,就像昨天,要是不小草他们回来的及时,可能我们也就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换个说法吧,大家在一起建立一个新的营地,没别的原因,就是为了活下去,要是有什么需求和缺失,记得报给我。”
茵陈江篱和陵游同时笑了起来,顾独不解,问他们在笑什么。
茵陈对顾独道:“夏至……小草说你每次一本正经的就特搞笑,我们还不相信,大叔,要不然你找个时间稍微修一下边幅?”
顾独看了帅气逼人的江篱一眼,说道:“这个,有时间再说吧,原本我是颜值担当,现在江篱来了,我就不露脸了。”
房间里面小草的声音传来:“大叔,你能不能要点脸啊!你有人江篱帅吗?”
“咳咳,走了走了,这么多人,需要的竹子今天应该就可以凑齐,然后……三个读书人就算了,你们对修房子有没有很在行的?”像是看了马蔺三人一眼,顾独摇了摇头,又转头看着江篱三人。
江篱和茵陈同时看着陵游,陵游对顾独道:“这事儿,交给我吧,先去把竹子拖回来,就是我们来时的那个竹林吧?”
顾独点了点头,一行人就向着竹林走去。
顾独对马蔺道:“这个东西给你,你去看着那群人,注意安全啊。”
马蔺接过顾独丢给他的八倍镜表示绝对完成任务。
白蔹和小草算是两个比较重的伤员了,留在了小木屋里面,大宝负责看着两人。
白蔹看着四周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的陷阱有些心疼的对小草道:“小草师傅,当初大叔挖这些陷阱,肯定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吧?”
小草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做好几乎所有的事情了,应该花了很多时间吧,啊对了,他跟我说起来过,他花了两个多个月,围栏的木头都是他一根根锯下来的,铁丝也是他亲手拧上去的。”
“诶对了,你叫我师傅干什么?”
白蔹对小草道:“大叔说的啊,他说你以后来教我们打架。”
小草笑了一下,很快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对白蔹道:“我不信的,以后江篱教你们三个,我打架的法子你们都学不来,江篱出现在这里以前是学自由搏击的,很厉害,茵陈是弓箭俱乐部的会员。”
白蔹有些好奇:“为什么感觉你们都那么厉害,大叔说你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你们哪里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小草轻笑了一下,对白蔹道:“这里的人叫做凶恶,我那边儿的人,应该用‘残暴’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