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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城错综复杂,叠在一块的大片民居的阴暗角落下,先前同刘衡求救命钱的女子正跪伏在地上,周遭围着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凶相毕露,恶狠狠的狞笑道:“确认那人的名字叫做刘衡了吗?”
“是,是的,是那位公子同我亲口说的。”女子一点也不敢抬头去看几个男子,颤巍巍的抖着身子,隐隐欲哭,显然是怕极了他们。
“唔,看来果真是他了。”其中为首的一个壮硕男子沉吟道。“你做得很好。”
女子闻言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泣声道:“几位大人,能不能将我的孩儿还于我?”
壮硕男子朝身边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忙会意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随我来。”
凌冽的刀光一闪而过,才起身的女子脖颈瞬间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刀痕,鲜血喷薄而出,将面前的黄土染成了黑红色。眼神逐渐涣散时艰难道:“为何,为何?我的孩儿去哪儿了。”
壮硕男子俯身下去,在这潦倒女子的耳边轻声道:“你的孩子啊,在下面等你呢。”
两行热泪滴落在地,女子满身鲜血,倒在血泊之中。
“看来那男子便是刘衡无疑了。”壮硕男子将佩刀插回刀鞘中,问道:“教众兄弟们的大军几时可以到达?”
“并州一支计五千人,正在星夜越过晋阳,而另一支冀州的五千大军算算时日应已经逼近并州东南门户壶关了。”
“如此甚好。”男子狞笑道:“何进当真替我们太平道下了一步好棋!只希望现在在长平古战场那块有什么绝世高手能够替我等杀尽长平城的兵士!这样的长平城与古战场简直唾手可得!”
“那这刘衡。”有一男子询问道,对于他们来说这人的生死决定了方方面面许多的布局。
壮硕男子以手刀比划了一番自己的脖颈,道:“自然是送他下去,不过不能够是现在。教主同我说过,那昌阳公府里的魏元修算计人厉害的紧,我等还是要小心为上,切莫中了圈套!”
“喏!”众人齐道。
壮硕男子目露凶光,手握刀把,气机鞘中藏。
……
“阿嚏,阿嚏,阿嚏。”刘衡连打三个大大的喷嚏,打得耳朵内隐隐作痛,不禁暗想又是什么人在惦记着他的这条性命。
这个想法一出,即使是他自己也被吓了个激灵,莫不是这一路上被人截杀的多了,都有过激反应了?忙是狠狠摇头想把这一切想法都抛诸至脑后。
“唉。”刘衡立定在街上,叹了口气,幽幽道:“若是我也有像姬长恭那样的御剑手段,我还会怕谁?”
一扬手,自以为千万剑朝天阙,实则夏风拂地。
终有一日,我也要像姬长恭那般足下生虹,身后万千飞剑随气而止。
就在刘衡在长平城中立誓的同时,一支约莫五千之众的黄巾军在清晨偷偷摸过晋阳城,遥遥向长平城奔去。与此同时,一支从冀州出发的黄巾军也已逼近壶关。
正如壮硕男子所说的那般,这次何进或许真是给他们太平黄巾道送上了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