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使一杆长枪,闻言一怒,一抽马匹朝着匈奴将领急速冲去,口中喝喊道:“异族奴将,纳命来!”
那名匈奴将领同样拍马冲来。
两马相交,“乒乒乓乓”地斗了十数回合,那匈奴将领狞笑一声,一股黑气从手中浮现,覆盖在长刀上,只一劈,刀势陡然迅猛加快,那名汉人小将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人头落了地。
城楼上的众人大吃一惊,面面相觑,未曾料到那匈奴将领竟有如此本事。
数百汉人兵马丧气而回。
掠阵的匈奴骑兵兴奋不已,摇旗呐喊:“统领威武!统领威武!统领威武!……”
匈奴将领把刀一斩,看向楼上诸人,再次大声挑衅道:“汉儿将领如此不堪一击!难怪只敢躲在城内当缩头乌龟啊!哈哈哈……!”
张懿痛失一员爱将,又听匈奴将领的辱骂之语,顿时面色铁青,怒问众人道:“有谁能斩此异贼!”
吕布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东张西望,看谁会上,心态极好,现在还不是他出力的时候,那名匈奴将领虽然有点实力,但最多初入武境,是为太一境,位列三流。
不过,即便只是三流武将也是入了流的,武力超出了常人太多太多,一臂之力或达千斤。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就算是普通的壮年也可徒手轻松拿起一两百斤重的东西,若是经过训练的精兵,两三名一齐抬起上千斤的巨石也是毫不费力的,所以不到一定境界是根本不存在以一破万的情况。
何况还有军队战阵,专为克制虎将的存在!
吕布看见,张杨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本以为他会出战,却被上党郡郡守一把按住,用眼神制止了他。
张杨脚下都已经跨出一步,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收回脚步,沉默不语。
“刺使大人,顺愿前往斩此贼头颅!”
高顺还是走了出来,双手抱拳,声如巨钟道。
张懿急令高顺出战,有意无意地瞪了吕布一眼,似乎怪他不识趣。
吕布暗翻白眼,心里嗤笑一声,看着“自己”的陷阵之主高顺披盔带甲,取刀上马,出城而去,身后跟着数百名掠阵的小兵,琢磨着得把这个墙脚早日挖过来,不能让他再给张懿当狗腿子了。
城楼下,匈奴将领蔑笑一句:“没想到真有汉儿将领还敢来送死,速速死来!”
语罢,匈奴将领飞马朝高顺冲来,高顺立马不动,两边号角与战鼓声响彻天边。
匈奴将领冲至高顺身前,刀锋直取高顺头颅,怒叫道:“死!”
一道墨光乍然惊现!
说时迟那时快,高顺手中的长刀蓦然往上一撩,迅如惊鸿、快似疾风,势若雷霆,将那匈奴将领连人带马立劈成两半,马匹瘫软在地,人已倒飞出去,血水迸溅,倾洒长空。
匈奴军中的号角声戛然而止,数百匈奴骑兵惊惶地飞退而走。
数百掠阵的汉人骑士与城头的守军振奋地高呼起来:“万胜!万胜!万胜!……”
刺使张懿在城楼上拍手叫好,大赞高顺,诸位郡守亦是对高顺刮目相看。
丁原内心则暗自比较了一下,不知自己的主簿和从事与那高顺,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然而,还没等高顺回城,从南面又飞来一骑,那人手持一杆长矛,口中叫道:“吾乃黄巾将领杨奉,特来请战,汝是何人?”
原来,黄巾军在匈奴军安营扎寨的时候也抵达了太原城,他们同样在西边离太原城两三里远的地方建起了大营,匈奴军靠北,黄巾军靠南。
吕布一瞧,顿时就纳了闷,这些将领怎么一个个的就都这么喜欢单挑,单挑的输赢还能影响一场战争的成败?
还是说,单挑仅仅就只是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