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大叔见机忙问:“小喜鹊?是不是二十来岁,瓜子脸,面皮有点黑,见人就笑?初看起来热情有余,庄重不足,接触时间长了,又让人感觉到放浪中不失自尊、娴雅中带着伤的女孩?”
小春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翻起双死鱼眼睛说:“哎呦喂,您这些问题问得我不晓得东南西北了。人家大姑娘镶没镶牙,有伤没伤的,我怎么知道?”
王老太爷和田成只是笑。
“那么,她到荻花城里去打过工吗?”田成又急切地问。
“这,”小春子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她们都是有腿牲牺。反正听人说,她们做的事情也不怎么……”
王老太爷突然咳嗽了两声,小春子立刻住了嘴,两眼盯着王老太爷瞧。
田成虽然常来这里做生意,但对四姐妹也只有耳闻,没有亲眼见过,见石山大叔看着自己,两只眼睛也不住地朝王老太爷瞧。
王老太爷想了想说:“这四姐妹都是在外面混的角色。她们都很聪明,家里面也都很困难。人在世上混,一浪东一浪西的。难说啊,好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
“不,老太爷,我只想知道小喜鹊一个人的情况。”石山大叔朝王老太爷瞪着一双企求的眼睛。
王老太爷略一沉思,又说:“您说的这模样,还真有点像小喜鹊。自从前年她的爸爸死了,妈妈病了,她就一直在外打工。至于在什么地方,还真没有听人说过。”
“她不是有娘有老子,还有爷爷奶奶,她是家中的老大,有一弟一妹还在读书吗?”石山大叔惊愕地问。
田成等三个人听了都朝他投过来惊疑的目光。
王老太爷嘴角一翘说:“你听哪个说的?她的爷爷奶奶早就作古了。她爸她妈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石山大叔听了说:”我和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也没事,只是问问。“他冷着脸,将信将疑。
田成说:“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孤女寡母,也许她单身一人在外,不愿意让人知道实情罢了,也许你说的那个小喜鹊不是这个小喜鹊。天下之大,同名字同模样的多着呢!”
石山大叔这才笑了笑说:“也许吧!”然而在他的心里头,却似乎认定了这个“小喜鹊”就是他见过的那个“小喜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