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中年男子急忙制止道。
“为什么?”
“这是对她在这个时间之前,无证经营行为的惩罚不是说,从此以后她就可以无证经营了。”
“那好,”石山大叔朝还在一旁不远处站着的光头男一指说,“那个光头小子刚才说的,东边的那个服装摊子,请你现在就去替我收了。”
“这,我说你……”中年男子一愣。
“你敢吗?”光头男双臂抱着前胸,朝那个中年男子斜了斜眼睛,讥讽地说。
“你这是存心捣乱!”在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和那个中年男子同来的、一直听着别人说而自己没有机会说的、被人们冷落在半边的、穿一身制服的那个青年人,终于得着机会叫起来。
“我捣乱?”光头男竖起了眼睛,满脸铁青。
“不!”中年男子立刻朝那个穿制服的青年人摆了下手,一脸严肃,威严地说,“你知道哪份摊子无证,现在你就带我去。收他的!”
“你不知道?”石山大叔也立刻接过话茬,盯着那个中年男子的眼睛冷冷地道,“你不知道?那就请你去把那片摊子一份一份地查给我看。如果没有无证经营的,由我去找那个光头小子算账!”
中年男子不屑地一笑,处辞强硬地说道:“我的工作由你指挥?我在执行公务,先生!”
“查证,就是你的公务。”石山大叔也不屑地一笑说,“你不查是吧?那就到你的上级领导那里去,和我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查?否则,你莫怪我!”
中年男子又是一愣,突然朗笑起来道:“好,我去查给你看。放心,只要没证,遍市场一视同仁。请!”
那女孩又懵了。石山大叔走过她的身旁时对她小声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千万别走。我马上就和你去办执照。”
在这个自由市场的东北角一溜摆着十几个服装摊子。当石山大叔随同那两个人一起,走到离那儿还有十来步地时,一辆磁三轮急慌慌地从摊子中间挤出来,“吱溜”一声开跑了,在石山大叔等人的眼前留下了一片空地。
两旁的摊主自言自语似的说:“走了,走了。”
“听见了吧,怎么说?”石山大叔问。
“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中年男子叫起来。
周围一片沉默,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从现在起,他在你的辖区里摆摊子必须有证。否则,我和你没完。执法者的形象不容糟蹋!”石山大叔斜了中年男人一眼,撂下这句话就又找那个女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