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说的苏晗乐心里一酸,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来。
“不都是人么?还分娇贵和糙人?”北墨嗤笑一声,瞥了苏依安一眼。“娇贵的等不起我们姑娘也不敢接不是?万一娇贵到扎针都怕可怎么办?”
这话在男子听来是宽慰他,都是人没什么区别。在苏依安听来却是嘲讽她了。
果然,苏依安咬了下唇,对着白琚行礼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白琚淡淡瞥了一眼北墨,并无责怪。
南旬却在想着,这才跟了苏晗乐几天?倒伶牙俐齿起来了。
白琚唤了南旬多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命医馆的大夫与苏晗乐一同问诊,二人一起,看的人多一点,速度也快一些。
到午时,最后一人已看完,三王府的马车也到了医馆门口。
白琚这是做了准备的,就算没看完人,他也会让苏晗乐先回府吃饭,休息一下在来的。
“师兄你先回去,我同他去看看那人。”
先前的那人早已走了出来,焦灼不安的盯着苏晗乐。
白琚蹙眉,瞥了那人一眼,开口道。“我同你一齐去。”
苏晗乐愣了会儿,点头。
“北墨,顾一,你二人自行回去,好好歇息,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了。”
说完就对着那人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由于路也不怎么远,苏晗乐也没打算坐马车,便让车夫停在医馆等他们。
路上,那人说,他姓张,唤做潘毅,病重的那人唤作陈益,是因着爱上了苏恒在外头养的女人生的女儿,而现在苏恒将女儿接了回去,抓了陈益去胁迫他女儿做事。
听完张潘毅的话,苏晗乐便想起了苏锦雅,不由得冷笑一声,骂了句“他倒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