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本不该多事,只是事关民女医德,不得不管。”
皇帝沉默良久,倪了苏晗乐一眼。沙哑开口“问吧”
“民女走时并未留下对贵妃以及皇嗣有害的药,想着还没到时候,怎的一下子贵妃便出事了?个中缘由还请皇上告之。”苏晗乐不卑不亢的说着,说出来的话立马吸引了白子稷的注意力。
“若是不便,皇上也只需告诉师父,此事并不是民女所为便好。”
皇帝眼眸中多了一抹赞赏,稍纵即逝。“自然。”
“谢皇上。”苏晗乐屈膝道谢,她也知礼不可废,何况这里还是皇宫。
苏晗乐的话倒是惊醒了白子稷,他惊诧的看向白琚,却发现白琚早已移开了目光转而阴沉的看向殿外。
北墨从殿外走了来,行了礼后走向白琚,与他耳语了几句。
“很好。她敢动,就要承受起后果。”白琚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气,北墨不自觉紧绷身体。每一次,主子进宫必会如此。
“朕还没死,你想做什么?”皇帝转身看向白琚,帝王威压一下压在白琚身上。
白琚却一点畏惧也没有,勾唇邪邪的与他对视。从容不迫的开口“儿臣想如何,父皇必不会阻止,还应该支持。”
这是苏晗乐第一次见白琚如此。自然,白子稷也是第一次。
他惊愕看着白琚。
“北墨,去将本王书房里头工部侍郎李大人涉贪污一案的账本,以及李大人的爱子涉强抢民女一事的证据,有关李家的,通通拿来,本王不信弄不死一个李嫔!”白琚忍着怒火道,由于已处在暴怒边缘,手上的青筋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