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许嬷嬷立马起身,大步走出去。
吴嬷嬷气喘吁吁地刚到门口,急急道:“许嬷嬷你在就好了!顾小爵爷用膳前刚刚喝了萧大夫给的药,才第三口呢,就咳了血,还是黑的!铁定是中毒了。赶紧让萧大夫过去瞧瞧!”
花溪草跟出来,听了这话,不由得蹙眉,他们自己都说那要是林太医开的了,如今
怎么还能怪道她的头上?
“萧大夫,快走吧!”许嬷嬷蹙眉,认真说道。
花溪草无奈,只得跟着快步又往娴太妃行宫去,一路上没少见婢女小厮跑来跑去慌张的伺候!
花溪草被吴嬷嬷催着小跑,都看见行宫大门了,她突然止步,远远地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娴太妃!
“萧大夫,快点呀,小爵爷还昏迷着呢!”吴嬷嬷催促道。
终于到了行宫,一个个气喘吁吁,花溪草瞥见了同她一眼呼吸平稳的许嬷嬷,没心思多在意,只见刚刚面色红润好端端的将军夫人一手按在心口,一边给顾无忧顺着气,花溪草进来,立马就激动了,“来人!来人,将这个贱人拿下!”
花溪草退到一旁,淡淡道:“我犯了什么罪,将军夫人请先说清楚了!”
将军夫人冷声,“是你把说无忧的病不碍事的,是你说那药方可以用的!他现在不过喝了三口立马咳血,你还不认罪?”
说着,吴嬷嬷连忙上前搀扶,道:“许嬷嬷,小爵爷还病着,你可得为夫人做主,夫人早上亲自去请的萧大夫,就让萧大夫过来瞧瞧,萧大夫就问了之前的药方看,说是可以吃,不碍事,谁知道小爵爷才喝了那药三口,就开始咳血,还全是黑血,不管是中了毒,还是不对症下药,用错药,这都是萧大夫的过失!”
“那是林太医开的药,岂有有毒,即便有,小爵爷之前不是也用过?还有,就算是用错药,那药方不过是预防过敏之药罢了,怎么会导致咳血?将军夫人真要追究,是不是要连林太医也叫来呢?”花溪草冷冷问道,这么荒谬的理由,这么可笑的借口,她们都能拿来污蔑她。
可是看着顾无忧一连惨白的模样,花溪草又觉得这整件事太过蹊跷。
尤其是吴嬷嬷一口一个让许嬷嬷给将军夫人做主,她不过一个管家而已,做得了将军夫人得主吗?
“你!你这是同我说话的态度吗?林太医已经在路上了!来人啊,先把花溪草拿下!”将军夫人沉声。
花溪草顿惊,居然连林太医都这么快请来,这件事对林太医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反而会害他身陷囹圄,他是被逼而来,还是另有阴谋?
花溪草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将军夫人,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侍卫正要上前,花溪草却比他们的动作还快,瞬间凭空消失。她要逃吗?
不是。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将军夫人身后了,冷不防拽起她抚在心口上的一手,竟是将她整个人都从贵妃塌上拽起,往后翻。
“啊……”将军夫人这声惊叫,可谓刺
破万里长空,人都翻身落在花溪草身前了,还紧闭着双眸惊叫。
“花溪草,你想做什么?”许嬷嬷终于开口,一手示意正要动手的侍卫不许轻举妄动。
“还能杀了她不成?”花溪草天真的反问道,一手捂住将军夫人的嘴,停止她那刺耳的惊叫,继续道:“就是替她先把个脉而已,否则一会儿林太医来了,顾夫人也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对峙。小爵爷醒了,问起这事,我完全不知情,如何辩解?”
“不得放肆,把个脉需要这么大动干戈?”许嬷嬷冷冷训斥,手握成拳,似乎也是个练家子呀。
“我怕她不看,把个脉而已,你们须臾这么紧张吗?我又不是要毒她害她?”花溪草笑得无害,一手捂住将军夫人的嘴巴,一手将她的手反压在在背后,竟毫不留情地往前一推,狠狠撞在贵妃椅背。
“呜!呜呜……”将军夫人双眸大瞪,面色铁青。
只见,花溪草又是猛地将她拉起,随即狠狠又一次撞去。
这一撞,将军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哗啦啦全流了下来,立马花了浓妆,哭声却全被花溪草捂在手中。
“萧大夫!”侍卫厉声,骤然拔起长刀,“放了将军夫人!”
“我不过是想让她配合一下,把个脉而已,你要再上前一步,我可保不准一会儿会不会失手!”花溪草十分认真地说道。
“那还不快把脉?别像是要杀人似得。”许嬷嬷冷冷问道,眸中却掠过一抹玩味。
花溪草回以礼貌浅笑,一手仍捂在将军夫人嘴上,一腿曲,抵在她负在后面的手上将她死死抵在贵妃椅上,确定她挣脱不了了,另一手才拉起她右手,瞬间按住她的脉搏。
这动作利索连贯,丝毫就不给侍卫和将军夫人任何机会,明明是救人,动作却像极了是杀人。
侍卫都不敢轻举妄动,远远地看着,狐疑着,这女人真就只是把脉这么简单吗?
花溪草神态淡然自若,透着一抹认真,真的同把脉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只是,只有将军夫人知道她这手按得有多重,几乎要把她的血管压破了。
她根本就挣扎不了,也不敢挣扎。突然,她双眸大瞪,整个人瞬间给僵了,只觉得有东西刺入她的手心,一点儿都不疼,感觉却很奇怪,麻麻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入手心里去了。
而与此同时,花溪草附在她耳畔,低声,“将军夫人,你记住,我不是大夫,而是天师,救人不擅长,捉鬼可擅长!”
花溪草这话可谓一语双关。
说罢,她随即松了手,瞬间,她后退,将军夫人惊叫出声,瘫坐在地,浓妆尽毁,长发凌
乱。
许嬷嬷和吴嬷嬷连忙上前搀扶,将军夫人一手抱住吴嬷嬷,埋头就哭,拼命地大哭。
“萧大夫,你究竟做了什么?”许嬷嬷冷冷质问道。
“把脉呀。”花溪草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懒在一旁坐了下来。
她可不是什么京都的朝臣贵女,受什么封教礼仪束缚。
她花溪草自有意识以来,便是在这北荒,拳头便是王道的北荒。
她只知道,有仇,当场就要报。
“把脉?”许嬷嬷可不信,帮忙着将将军夫人搀扶到榻上,好生检查一番。
“将军夫人,你怎么了,萧大夫对你做了什么?你说呀,一会小爵爷醒了,好替你做主!”吴嬷嬷劝说道,一边替她抹眼泪。
将军夫人只是摇头,手上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已经蔓延到了手臂上,只痒痒的,没有疼痛感,她不知道花溪草用的什么法子,可她的确难受极了。
“将军夫人,还请你告诉她们,我做了什么,是不是就把脉而已?”花溪草淡了语气,不再言笑。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将军夫人身上,自是知道不对劲,却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全等着将军夫人开口。
将军夫人还是哭,一直一直哭,哭个不停。
吴嬷嬷劝不了,冷声道,“来人啊,先把她押起来,将军夫人受了惊吓也是因她而起!”
“本大夫是你们家小爵爷请我来的,你一个小小的服侍嬷嬷,有什么资格押我?”花溪草骤然起身,大步朝吴嬷嬷逼来。
一旁的侍卫全都犹豫了,而吴嬷嬷却仿佛被花溪草的气势吓着了,不由得后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花溪草眯眼,一脸危险,又逼近。
吴嬷嬷一身戒备,继续后退。
花溪草猛地倾身,吴嬷嬷连连好几步,完全推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