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行你个王八蛋!死龟孙儿!臭鹌鹑!”
情绪无法宣泄,白子萱只能在心里对着吕行狂骂。
至于为啥是吕行,她也不知道,反正一想到能把吕行骂趴下,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夏宫门口。
吕行在几个门迎诧异的目光中跳下出租车。
一个门迎赶紧走上前,尽管眼神有些不屑,语气还是很温和:“先生,您这是......”
他的话没说完,其实意思也很明显,简单说就四个字“你干嘛的?”
吕行瞟了一眼门迎,笑道:“那啥,我来参加一个聚会。”
“那请出示您的请柬。”门迎客气道。
吕行懵逼了,一个聚会还要请柬的?要不要随顺子?
“呃,我没请柬......”吕行双手一摊,只能如实道。
门迎的表情很复杂。
一种心中各种鄙视,但职业操守又不得不面带微笑的立体既视感。
“虽然我没请柬,不过我有朋友已经进去了,叫白子萱,是范欢邀请的。”吕行继续说道。
“这次聚会确实是范先生举办的......”
门迎楞了一下,范欢他肯定认识,可是白子萱他压根没听过,请柬里也没有这个人名。
这时另一个门迎走上来低声道:“刚听里面的服务生说,范欢很隆重的介绍了一位超级富二代,就叫白子萱。”
门迎的话吕行也听见了,他笑呵呵道:“没错吧,我只是来晚了而已。”
说着,就大大咧咧的往里走。
“先生,您让我们先询问一下范先生......”几个门迎顿时手忙脚乱。
“询问啥?范欢哭爹喊娘的求我来,我才赏个脸,进门还要询问个锤子。”
吕行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轻巧的躲过了几个门迎的捉拿。
这些门迎只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是吕行的对手。
只几下,吕行就远远跳开,推门而入。
门迎着急,可碍于规矩不能随便进去,只能拿起对讲机联系夏宫宴会厅的负责经理。
宴会厅内少说有百十人,吕行进来大家也没有太多留意。
吕行随手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果汁,一饮而尽。
他第一时间不是寻找白子萱,而是走到一排自助餐点旁,抓起几块精致的小蛋糕,狼吞虎咽起来。
“嗝!舒服!”一番风卷残云后,吕行打了一个拖着尾音的响亮饱嗝,这才狠狠道:“白子萱家的那个老不死的!
害老子走了快一个小时才打上车!这个场子以后一定要找回去!”
在他打嗝的同时,周遭几个女子已经捂着鼻子厌恶的躲开。
口中还喋喋不休:“好恶心!这是哪儿来的土包子?把这里当食堂了?”
“快离他远点,这种农民,走的近了别沾上晦气!”
吕行扫了女子一眼,淡淡道:“农民怎么了?农民就不是人了?
你吃的饭菜,哪个不是农民给你种的?
还有,你知道他们怎么种的么?
纯天然的蔬菜都是用他们自己的大便,一点一滴灌溉出来的!
说白了,你和我一样都是吃农民屎尿长大的!
嘴巴臭情有可原,心里咋也这么臭不可闻?”
几个女子被说的脸色一阵苍白,吕行也懒得搭理她们,举目扫了一圈。
白子萱的位置很显眼,位于宴会厅左上角的一处略高于地面的平台上。
几人正和她攀谈。
吕行看的仔细,范欢单手负背,身体微供,优雅的向白子萱伸出另一只手。
这是标准的邀舞姿势。
白子萱脸上有些纠结,不知道如何拒绝。
这场聚会本就是范欢举办的,来自东道主的邀舞,如果拒绝那就真的是啪啪啪的打范欢脸。
可是她真的不想和范欢跳舞!
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时,一道熟悉的,贱贱的声音响起。
“抱歉哈,我来晚了。”
白子萱松了一口气。
这时也顾不得之前咬牙说见面打死吕行的话了。
她抿着嘴微微一笑,矜持无比的说道:“你来了啊。”
吕行眉头一皱。
这丫头咋了?笑的有点假呀。
难道被人挟持了?
可这里是正大光明的场合,有谁敢挟持白子萱?
如果不是的话,这丫头咋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吕行也没多想,直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白子萱的额头,疑惑道:“没生病啊?”
白子萱心里咯噔一声,脸庞泛起红晕。
在她和范欢四周的人也都惊呼起来。
他们本来是给范欢造势,想要范欢邀舞白子萱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范欢明显要对白子萱展开攻势,这种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愣头青。
这就算了,当着范欢的面,上来就开摸?
这胆儿也太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