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滴滴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手机也是相当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从机场坐车到冯一生家里大概要一个多小时,以前早都听说出租车司机都是侃爷,还真是。
冯一生一上车,车上的司机就一直开始问个不停,“小伙子是从外面旅游回来吗?”不过这司机也不敢确定,因为冯一生一手空空,看起来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学生。
“嗯嗯,师傅。”冯一生也是不好说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跑去泰山游了一遍,便是应道。
“行呀,小伙子,看你年纪不大,就敢一个人出去旅游,可比我家老大强多了。”司机道。
冯一生问道,“师傅,您家小孩多大了呀?”
“我家老大吗?今年十二了,下半年就要上初一了。”
得,这有可比性吗?冯一生也是无语。
司机见冯一生不接话,又是继续说道,“小伙子,你家是住在天蓝家园吗?那里的房价可不便宜呀。”
天蓝家园就是冯一生家所住的小区,便是应道,“嗯嗯,是的师傅。”
“那里的房价太高了,听我几个老乡说买一套下来最少三百万,我要不吃不喝开出租车三十年才买的起呢。”
“现在咱们华夏国的房价太高了,买得起的有钱人好几套一起买,买不起的像我们那是半套都会压垮一个家庭呀。”司机又是感概万千的说道。
出租车这一句感慨,冯一生倒是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应道,“是的,师傅。”
“小伙子,一个礼拜多前听说经济新区西郊处的梅岭着火了,这个你知道吗?”司机又是转移话题,说起最近昌南市一些新闻。
冯一生心想,一个礼拜前,会不会是自己出现在泰山前一天晚上,便问道,“师傅,是不是九天前呀?”
“噢,好像是,小伙子,你也知道吗?”
冯一生笑道,“师傅,我出去玩了半个月了,怎么会知道呢,只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师傅你能跟我讲讲梅岭是怎么着火的呀?”
“小伙子,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里有着火了的痕迹,然后好像是那一片下雨了将火给浇灭了,火势范围足足有五分之一个梅岭大。
而且听我一个老乡说,好像火势中心的一大片花园都被炸烂了,不像是机器挖的,像是被炸弹炸的。好像还上了咱们西江省一套的都市新闻,不过新闻上倒是没说是什么原因。”。
冯一生听到,表情有些古怪,会不会跟自己做的春梦有关系?不过,想来这之间倒是没有什么联系。
司机接着说道,“感觉现在世道有些不太平咯,不过老胡我好歹也过了好四五十年的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