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找瘦猴留下的记号。”路正在后面回道。
宋雄这才知道原来,马峰让他在后面是这个原因。马峰一路摸索着,众人也慢慢走着,好在这个密道并没有机关。所以众人走到现在都是安全的。
走到一个岔道前。马峰示意众人停下,自己走到一个岔口,前进几米在墙上摸索了会,马上退回,又换了下个岔口如此这般,当走要跨入第三个洞口时,第四个洞口有脚步声很轻快,众人都围堵到第四个洞口。
“这里怎么有火光,我进去的时候没有火光的。”洞中人低语道,速度也放缓了。
声音很轻但是寂静的密道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出来吧,自己人。”马峰开口道。
“靠,马疯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瘦猴一溜烟的跑了出来,一看这里不但除了有马峰,其他人,其中既然还有自己的义兄的独子。
“你们这么来了。私离大军如同叛兵。大侄子军法可不是开玩笑的。”瘦猴担心道。
“侯叔……”宋雄刚要回话。
“我们在这里肯定是奉了宋将军的命令才来。你在怀疑宋将军的智慧。”马峰接口道。
“妈的,真的是晦气刚才从那个洞出碰到了宋问那个疯子,现在又碰到你这个疯子。”瘦猴一屁股坐到地上吐槽道。
“什么你说这个密道既然可以通往别的据点?”宋雄急忙问道。
“是,你二叔刚好在那附近巡逻,发现动静,差点一刀把我给剁了。幸好我激灵一屁股坐回了密道里。”瘦猴揉着屁股回答道。
“那二叔有没有跟这你过来。”宋雄追问道。
“没有吧,我在密道没听到他的脚步声,应该不会跟来的。”瘦猴回道。
“死猴子,你来的真好,那条路是通往贼穴的。”马峰问道。
瘦猴指着马峰刚要踏进那个洞口说道:“就是这条,不过门口有看门的,我没进去。”
“行了,你的价值消失了。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我们把你打晕带走。”马峰对瘦猴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想干嘛马疯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弄废了,大哥不会放过你的。”瘦猴底气不足的说道。
“多少年了,你还是这番说辞。”马峰嘲讽道。说完一把将瘦猴扔进洞口。自己跟在他后面。瘦猴认命的在前面带着路,这条路自己刚走过很安全,也没在意。行走了一个多时辰,瘦猴停住了。低声告诉马峰道了。
马峰一下将瘦猴扯到后面,自己在站在洞口静静聆听。
“路正过来。”马峰对路正招手叫道。“等会我们两个冲出去已最快速度解决了,门口守夜的。”路正一点头。
两人悄悄的将洞口的枯草扒开条缝,尽管已经很小心,但还是有了声响,马蜂跟路正见此不再谨慎,冲出洞去快速的将门口两个人解决了。声音已惊动,洞口边那个茅草屋里的人。有个人出屋看了一眼,洞口方向。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就一个晚上,马上就要换岗了,都不让老子休息好。”说着哈欠连天。见没人回答,他好奇的寻到洞口想看个明白,一把刀捅过他的胸膛。他倒在了血泊中。马峰作为这一切,对洞中人招招手,一百多人鱼贯而出。看着脚下的山寨。啧啧称奇,真是够隐秘的,如果不是密道,在大山想要寻找恐怕不容易。这个小寨子既然隐匿在丛林中了。
“少城主,这次你是领头,接下来你来说吧。”马峰到地方把领头权交给了宋雄。宋雄看着脚下那个与丛林完美契合的山寨。握了握手中的长枪。
“杀,日方尽屠尽城。”宋雄杀气泯然的说道。
马峰第一个冲了下去,朝其中一个茅屋冲去,其他见状纷纷也各个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在这个夜里没有任何怜悯,每个人都如屠夫般的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猇在自己房中酣睡着,自从篡夺了大当家的位子,心里美滋滋的,连当初的理想都忘的一干二净,每天山寨小喽啰吹嘘拍马,他迷恋上了这种生活。以前的警惕心也放松了。
猇在梦中正跟马匪的幕后老大做着摊牌了,杀喊声让他从梦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门被人踹开了,一个中年人拿着刀冲了进去,看到床上的人,提刀就要砍去,猇一个翻身朝起身边大刀,反手一刀,将进门之人,砍翻在地。
提着刀冲出房,看到满地的尸体都是自己这边的。猇痛心疾首,提着刀也冲进了人群开始了不顾一切砍劈,目前还在山顶的瘦猴见到那个人出来后,心中一跳。
“老马,白眉出来了。快点结果他。”瘦猴喊道。
路正听到白眉这两个字,手中的力度加大砍翻对手朝着那个眉毛雪白的人冲去。
“狗贼拿命来。”路正刀刀杀机四溢,猇连忙招架的。经过一段时间,猇慢慢熟悉了路正的路数,招架起来得心应手。猇的得心应手,路正确越打越吃力。
马峰砍翻对一个马匪,看到路正跟白眉在交手,看情形路正见到仇人已失去了理智,出招没有一点章法。不久路正就会被杀。路正的一个破绽被猇抓到,猇一扫腿将路正撩翻在地,举起大刀砍了下去。路正见着大刀落下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猇狞笑着,“死吧!不自量力。”
“铮”的一声,金属相撞声响起。路正睁眼看到,马峰正站在他面前,用刀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滚远点,别妨碍老子杀杂碎。”马峰没回头对着身后路正吼道。路正刚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离开了。
“有点意思,我叫猇,不知阁下怎么称呼?”猇突然停手跟马峰客套了起来。
“我不跟死人说自己的名字。”马峰完全不理会他,
“你就这么吃定我了?”猇的语气也转冷了不少。
“别废话,试试不就知道了。”马峰举起刀就劈向了猇。猇举刀格挡,虎口一阵酸麻感传来。
“有点意思,吃爷爷一刀试试。”猇兴奋道。举刀朝马峰劈去,马峰也举刀格挡了这一刀,虎口也又酸麻敢传来。两人同时选择了土方法就是撞刀。刀撞刀,金属相撞声响彻谷内。
这种打法拼的就是耐力,谁能坚持住,谁就赢了。
猇是越打越心惊,自己是刚从睡梦中起来,这个疯子都在这里不知杀了多少人,既然还有如此体力。不行得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退意一出,猇的招数就开始变了,不断朝聚义厅方向退去。
退路上他将尸体一脚踢向马峰。马峰见状收刀。单手抓住尸体,将尸体轻轻放在地方。猇见此招有效,不断朝着马峰踢尸体。马峰怒了彻底的疯了,他不再接了,直接拿刀将尸体一刀两段。索性他一刀两段的尸体里没有自己同袍。现在的马峰红着眼一路追着猇,猇来到聚义厅后,消失在聚义厅内。马峰在聚义厅内遍寻不果,气的他一刀将这个聚义厅给劈成了两半。
他那边追逐无果,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马匪一共856人全部被歼灭,其中宋雄趁乱也宰杀了13名马匪,杀人最多要属路正,他被马峰赶走后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到这些马匪喽啰身上,不是林龙几个拦着他差点连自己人都杀了。本方阵亡二十余人,可以说这场战争大获全胜。
唯一感到不爽的大概就是马峰,匪首既然被他放跑了,气他对着已经变为废墟的聚义厅又是一阵破坏。
众人在此认识了马峰,马疯子的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