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杳杳摇着头,张口想说话,却哑的说不出来,声带好像被粘住了一样,她更加用力而焦急的用手敲击着门。
李清章担忧道:“督军大人,大小姐这样闹也不是办法,要不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孟祁寒冷声道:“随她,闹累了就收敛了。”
孟杳杳整个人的动作一滞,如一条死鱼一般,缓缓瘫了下来,绝望,渐渐席卷了她。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船猛地一晃,停住了。
出事了。
孟杳杳神色一紧,立刻拽门。她听见士兵的惨叫声迭起,还有急如骤雨的枪响,外面一阵动荡。
门在外面被锁住了,她用了好大的力气,都没能把门打开,枪声越来越密集,他听见外面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枪声,士兵的惨叫声,汇聚在一起,孟杳杳的内心一阵动荡。血,浓烈的血腥味从屋外蔓延,孟杳杳用力拉着门,急得眼泪簌簌掉落。
“孟祁寒。”依旧是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孟杳杳急得,心上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啊!”她嘶吼了一声,终于喊了出来,也感觉到嗓子眼里的一股腥甜。
门,终于被从外面打开,她看见琼斯身披着阳光走了进来,踩着地上粘稠的血液。
“小宝贝,你终于是我的了。”琼斯展开双臂朝她过来,一把将她从轮椅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