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十分陌生。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直接的痛苦。

自从拥有了一定修为之后，许多普通人无法忍受的伤势，对她而言都不算什么真正的麻烦。

只要能够及时运转灵力，便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疼痛，严重一些的伤势也可以慢慢恢复。

可是现在她不仅失去了双腿，脸部遭到严重打击，身体内部的关窍也被楚言彻底封锁，连最基本的恢复能力都无法正常发挥。

这让她不得不重新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如今已经完全落入了楚言的掌控之中，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楚言做完这一切之后，便没有再继续理会方桂琴

他只是转过头，朝着方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对方处理。

方超看见楚言的动作，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有迟疑，直接走上前去，伸手将倒在地上的方桂琴拎了起来。

动作虽然谈不上温和，却也没有多余的拖延，仿佛只是顺手提起一件需要带走的东西。

直到真正将方桂琴抓在手中，方超的思绪才逐渐从先前发生的一切之中回过神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回到方家之后必然会经历一场极为复杂的冲突。

也曾经设想过许多种可能出现的情况，甚至考虑过楚言会不会因为不愿意过多介入方家的内部事务，而选择暂时置身事外。

在方超的想象之中，楚言或许会在自己遭到攻击时出手相助。

也可能会直接无视那些普通族人，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前往祖宅。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言真正出手的时候，竟然会如此直接，根本没有给那些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机会。

方超原本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阻碍的准备。

可刚才的情形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些在他看来胆大包天、敢于背叛自己的族人，在楚言面前竟然脆弱到了这种程度。

对方只用了一次挥手，便将数十人全部灭杀，随后又轻易制服了方桂琴，整个过程短暂得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他的心脏依旧在胸腔之中剧烈跳动，砰砰的声音清晰可闻。

先前积压在心中的紧张尚未完全消散，新的震撼便已经涌了上来。

他虽然早就知道楚言的实力远超自己。

却没有想到，双方真正面对方家族人的时候，楚言竟然能够表现得如此轻松。

方超并不是没有见过强者出手，也不是完全不了解不同境界之间存在的差距。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依旧超出了他过去的认知。

毕竟这一次被楚言击杀的并不是外面那些与方家毫无关系的敌人，而是他曾经生活在同一个家族之中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