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快追,别让他跑了。”说话间,又一队秦兵堵在余简鹏和司马后二人的面前。
“当真是杀不尽的秦狗。”一言未毕,余简鹏左劈右砍,将迎面而来的两名秦兵杀掉,随后暂时松开了搀扶着司马后的手,从怀中套出一把粉末,向着面前的秦兵撒了过去。
粉末沾身,秦兵登时感觉到一股奇痒传遍全身,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试图用手抓挠身上的痒处。
“哎呦。”司马后没了余简鹏的搀扶,登时摔在冰冷的地上,醉酒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司马后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揉了揉摔伤的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这是哪里啊。”语声未歇,一股冰冷的血液从旁飞溅而出,溅在司马后的脸上。
“我去。”司马后匆忙的抹干了脸上的血,向着一旁看了过去。正巧看到余简鹏手上的刀在秦军的尸身上来回磨蹭。
“你是?”余简鹏转过脸来,他的脸五彩斑斓。红的,黄的,紫的,瘀色的,像烦躁不安的画家,随意作出的一幅滑稽的画卷。
“太白神,余简鹏。”他随意的报出自己的名号,露出了与自己的脸极不相衬的雪白的门牙。这独特的笑容让司马后瞬间就记住了此人。他并不知道,这是他能够见到的最后一个笑容。
“这里是哪。”司马后环顾四周,瞬间就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却还不死心的希望从余简鹏的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连城山后山的山脚下。”
闻听此言,司马后登时明了,自己犯下了多大的过错。
“那连城寨?”
“已经失了。”余简鹏抹干自己的佩刀后,将佩刀还入刀鞘之中。
这四个字仿若响鼓一般,震荡着司马后的心灵。犹如一滩烂泥一般,颓然无力的倒在地上。
“驭。”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二人身旁响起。马上之人以高超的马术拉住缰绳,将战马停在二人身前。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说话间,那人翻身下马,轻巧的落在地上。身后的士兵们亦随之下马,整齐的站在他的身后。
余简鹏并未答话,匆匆忙忙的点燃了火折子,待看清楚对方的盔甲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司马后的双眼赫然与此人的眼光接触。司马后第一次看清此人的眼神,冰冷无比。
两人对峙凝望,司马后的后背登时被冷汗打湿,急切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
“小人井陉关副将司马后,不知武安君大奖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你在这里,就表示……”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一声的一声巨响,应证了武安君的判断。
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落在井陉关赵军的营帐上,无数箭矢,滚木尾随而至,赵军登时伤亡惨重,惨叫连连。
“将军,我们快点救人吧。”
“是啊将军,我们杀进关内和秦军决一死战。”
与士兵们高昂的战意不同,此刻的李牧格外的冷静,冷静的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适应起来。
“连城山在井陉关西边,在连城山上可掌握井陉关的虚实。如今连城山已失,井陉关已在秦军掌中也。”李牧冷静的分析得失,得出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