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姐儿怎么样了？”卫望泞发现走着走着竟只剩下他们两个，双云和石砚不知哪里去了。

“她过得很好。”远说，“她能够想通，不管在哪里都好。”

卫望泞轻咳了一声，“我倒是没想到能把她吓得清醒过来。”

“不管用什么方法，能够让她清醒，总算是好事。”远说。

“大哥，如果如果如姐儿一直想不通，仍然想要进宫，你会帮她吗？”卫望泞想到齐意如上一世会进宫，还能够成为贵妃的。

远沉默地想了想，他并不希望齐意如进宫，但若是她一直想不通，他或许会如她所愿，毕竟他也想要在赵衡身边安插眼线。

但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想利用自己的妹妹。

“未来不可知，或许会，或许不会。”远不想隐瞒卫望泞，他对大锦国依旧忠心，但对赵衡却未必。

卫望泞知道远会的，他那时候肯定已经开始对赵衡反击了。

“只要小连氏不作妖，如姐儿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卫望泞毫不掩饰对小连氏的厌恶，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小连氏的挑拨，如姐儿不会变成今日的样子。

“嗯。”远眸色微冷，“我让阳哥儿去云麓书院了。”

齐意如已经被小连氏养歪，不能再让她害了齐家另外一个孩子。

卫望泞知道阳哥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她笑着道，“你这是在挖她的心头肉。”

“她若是安分守己，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些。”远淡淡地说，“不管她对你说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我自然是不理会她，反正跟她吵架，我从来没输过。”卫望泞笑眯眯地道，“她将来若是拿孝道来压我，我还有祖母替我出头。”

再说，她才不在乎小连氏的孝道。

她曾经对齐老夫人做的，永远不可被原谅。

远想到小连氏每次挑衅，最后都会被阿泞气得七窍生烟，忍不住露出笑意，“你还有我。”

“嗯。”卫望泞目光莹润发亮，她看了看天色，“我得回去了，来前母亲还特别叮嘱，不能留太久。”

到底是怕被人说闲话。

“我送你回去。”远还想和她相处，舍不得就这样分开。

今日分开，不知要多久才能见到她。

“不用。”卫望泞急忙摇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等下还想悄悄去一趟红妆翠眉的。

远以为她怕被方氏责怪，只好陪她去跟齐老夫人道别，之后将她送到大门，目送她的马车渐渐远去，他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侯爷，还有四十天就是您和卫姑娘的大喜日子了。”石砚在旁边小声地提醒。

远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石砚闭上嘴，推着轮椅往回走。

“喜帖都准备好了吗？”远问。

“侯爷，喜帖都已经在开始拟写了。”几乎都把半个京都城有头有脸的都请来了，实在不太符合侯爷平日的做事风格。

好像巴不得要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要迎娶卫姑娘为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