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崖见此情形,更乐两三分,不住笑道:“你这书生倒是奇怪,不去怕不死阎王,倒是怕起来血罗刹?”又笑道:“你猜猜看这血罗刹是谁教出来的?”
杜冰寒顿时哀怨的看向吕墨生,他不用猜也听得明白,看来血罗刹也是这位教出来的,而后者满不在乎道:“不错,是我教的。”
吕墨生还乐道:“如此多好,虽说被人追着杀的滋味紧迫了些,但总要比五年前的无趣好上太多,最起码江湖热闹起来了!”
杜冰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说这哪是热闹,分明就是血雨腥风啊!这些年死在邪帝血罗刹手上的人,何止万万!
甚至于可以说,江湖乱成如今这般模样,有一多半要归结于这二个魔头身上,要没了这两个人,江湖不说太平二字,实在要少流大半的血,邪帝与血罗刹,实乃当今江湖真正的灾难之源,罪恶滔天之人!
正自叹息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行人不知不觉间穿出密林,来到一处悬崖边。
这悬崖不高,三丈有余,便一跃而下,来到漫漫田野,又见远处一镇集,灯火阑珊,火光冲天,遥闻欢声笑语,吕墨生鼻子两嗅,双眸贼亮,喜道一声有酒,便骑着阿驴奔向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