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6月28日,阳光明媚,本来这一天是非常平淡的,如果说要有纪念,也只是奥匈帝国的皇储在萨拉热窝检阅了奥匈帝国的精锐部队而已,对于萨拉热窝的平民百姓来说他们终于可以亲眼见到这位据说非常和蔼可亲的皇储殿下以及美丽的储妃。
上午十点,费迪南大公和他的妻子检阅完军队的演习后,乘坐敞篷汽车傲然自得地进入萨拉热窝城。一长列皇室汽车缓缓驶过人群拥挤的街道,只有稀疏的宪兵和警察布置在道路的两旁警戒。斐迪南坐在第二辆车上,他的妻子索菲亚坐在他的右边。波斯尼亚军政府长官奥斯卡·波蒂奥雷克将军坐在左边的位上,司机旁边是侍从官哈拉希伯爵。
当车队经过市中心米利亚茨卡河上的楚穆尔亚桥,驶进阿佩尔码头时,埋伏在这里的第一个暗杀者没能动手,因为一个警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但是相距不远的察布里诺维奇却发现此刻他的面前竟然豁然开朗,认为机不可失的察布里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向着斐迪南夫妇乘坐的车掷出一枚炸弹,但被车篷弹到地上,在第三辆车前爆炸,碎片击伤了波蒂奥克雷将军的副手和索菲亚的女侍。眼见没有得手正准备逃走的察布里诺维奇被突然出现的警察摁在了地上,虽然察布里拼命的反抗但是还是被牢牢的控制住。
这时只见他要暗杀的斐迪南打工却故作镇静地走下车,察看了现场,对被警卫捉住的察布里诺维奇瞄了一眼,然后登车挥手说道:“先生们,这个人发疯了,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车队迅速驶进市政厅,斐迪南夫妇参加了市政厅举行的欢迎仪式,然后略作休息,驱车前往医院看望受伤的随从。
在另一个暗杀点准备行刺的加费格里听到察布里暗杀失败的消息后,垂头丧气,他认为这次事情已经功亏一篑了,毕竟是人都会在第一次被刺杀后有很强的戒备心。可是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身边传来人群疯狂的声音,他循声望去看见了令他惊喜的一幕——费迪南的车子正在向这边驶来。
本来是去医院的费迪南大公,却因为司机转错了方向一下撞到了死神面前。在街口拐角处守候的加费格里拔出手枪,刚要举枪射击,离他不远处的一个警察发现了,箭步冲上来欲抓住他的手臂。加费格里在人群中很难躲避开,就在这一瞬间,刚好赶到这里的一位名叫米哈伊洛·普萨拉的“青年波斯尼亚”成员,挥手犹如一道闪电,朝警察颈部猛击一拳,警察冷不防一个趔趄。普林西普抓住这个机会开枪了,加费格里也不知道自己开了几枪,他只到被四面冲来的警察按在地上才停止了射击。
坐在前座的哈拉希伯爵听闻枪声,向后望去,只见费迪南大公夫妇的胸口被鲜血然后,哈拉希只好让司机加快车速向医院驶去。如果哈拉希也是穿越人士,并且是从中国穿越而来的话,一定会认为一句话是最正确的,那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被认为奥匈帝国最好的接班人的费迪南大公和他的夫人吗,就因为自己的作死永远的留在了萨拉热窝这座城市里。
邱镡这几天在迪化县和西疆的负责人召开了几天会议,商谈关于西疆发展的问题,这一天晚上吃完晚饭的邱镡正和杨增新以及新任的西疆军区司令员方鼎英交谈着。“鼎臣都督、伯雄司令,西疆的稳定是最重要的。西疆要完全的稳定下来,阿尔泰的外蒙军队就必须全部驱赶出去,对此二位有没有什么想法?”邱镡问道。
杨增新和方鼎英对望一眼然后说道:“委员长,我的意思是在八月份之前完成对阿尔泰外蒙军队的驱离,如果时间再往后,西疆的天气就逐步降低下来,尤其是阿尔泰山周边。”
邱镡一想说道:“西疆的具体战事布置,我不会多加干涉。有你们二人具体去负责,既然敲定八月底钱结束战斗,那么就拿出一个切实方案上报参谋部,这两天百里参谋长也在西疆,你们都可以一起好好的议一议。”
杨增新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说道:“委员长,北京方面刚和俄国、外蒙签订了条约,如果我们出兵会不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邱镡笑着说道:“条约规定的是我们不得进驻外蒙,可没有说我们不能收回阿尔泰!传统意义上的外蒙并不包括阿尔泰!鼎臣都督,放手去做吧!”然后邱镡喝了一口葡萄佳酿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王翰的凉州词虽然悲苦,但是却是我等军人的最大希望。”
方鼎英听后说道:“请委员长放心,此战我们一定收复失地!”
“就外蒙的那些虾兵蟹将,我相信你们二位一出马,必是马到功成!来,这美丽月色之下,让我们好好的品一品这葡萄佳酿!”说着端起夜光杯和两人相碰。
再好的月色也是需要美酒来相映的,三人开怀畅饮说着很多趣事,就在此事鲁大牛前来说道:“委员长,平凉急电!”
方鼎英和杨增新都望着邱镡,邱镡接过电报一看大喜道:“哈哈,这下有的欧洲那帮列强们惨了!”
方鼎英和杨增新不明所以的望着邱镡,只听邱镡说道:“昨天,也就是民国三年六月二十八日,奥匈帝国皇储费迪南在萨拉热窝遇刺身亡。”
听到这个消息,方鼎英和杨增新也都震惊了,一国的皇储就这么死了?还是被刺杀?这要是放在国内,还不得闹翻天了?可是奥匈的皇储被刺杀,委员长又为何如此的兴奋呢?难道他和这皇储有仇?两人不断的猜测着,只是此刻的欧洲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