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徐大哥了。”赵北山感激的说道。
徐虎回过身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哈哈笑了几声,去办出院手续了。
这个动作让赵北山莫名其妙了好久。
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好了,本来这样的病人是不能随便出院的,但赵北山这个穷鬼欠了一屁股医药费,赶他走吧,又怕这小子找自媒体搞出什么花样来,说医院不肯给他治病,这不是没有前例。给他治吧,医药,人工,都是成本,医院也有一大堆人要养活。拖着吧,他这样的伤势算是严重的了,他又不肯接受植皮手术,弄不好什么时候伤势恶化,死在医院里。
这时候有人给他结算医药费,正中院方下怀,可算是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了,院长差点没准备个大红花给他戴上,顺便拉个横幅——欢送赵北山同志滚蛋,哦,不对,是欢送赵北山同志出院。
不得不说徐虎这家伙准备的十分充分——他连轮椅都准备好了。他用轮椅把赵北山运上车,呼啸而去。
天快亮的时候,赵北山被剥的一丝不挂,丢进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罩里。一股粘稠的半透明液体缓缓注进来,旁边仪器的屏幕上飞快的闪过一串串他看不懂的数字。即使是个门外汉,他也看得出来这里的仪器比医院先进了好几个档次。
那股液体一直淹没到他头顶才停下,好在别人事先给他戴好呼吸设备,使他能够自由呼吸。
黏糊糊的液体虽然恶心,但被烧伤的皮肤处传来的灼痛和瘙痒却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清凉。
大概三个小时以后,旁边仪器屏幕上的数字稳定下来,蜂鸣器响起,便有工作人员过来在仪器的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玻璃罩下方出现了一个排水口,液体哗哗的流了下去。
“喂,那家伙,别傻站着,去那边的浴室洗澡去。”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拿笔戳了戳他,打趣道,“难不成还想让老娘帮你洗?”
赵北山迷迷糊糊的,舒服的都要睡着了,被医生用笔一戳才清醒过来,这时候他赫然发现,待半透明的液体流完之后,连玻璃罩都自动缩到地下去了,等于是他现在正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一阵恶寒,双手捂着小兄弟,扭扭捏捏的扭进了浴室。
“切,在医生的眼睛里,病人是没有性别的。”中年女医生对他的小动作嗤之以鼻,“难道说你对自己的本钱不够自信,要不要我帮你做个增大增粗的手术?给你打折哟。”
赵北山明智的闭上嘴巴,悄悄的加快了脚步。
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皮肤简直像刚剥壳的鸡蛋般白皙,之前因为烧伤而变得皱巴巴的皮肤也舒展开来,几乎没有一点烧灼过的痕迹和疤痕。
一些因为起了水泡而破损的地方,也长出一层嫩皮……
“黑科技啊。”赵北山感叹道。
洗完了澡,他换上一件普通的短袖,穿上一条同样普通的牛仔裤。衣服的料子显然和市面上的不一样,非常的轻薄顺滑,即使是与新长出来的皮肤摩擦,也不会有不适感。